喜房里鸦雀无声,只有热烈的湿吻,师徒二人:^=_=^
云郅的注意力放在那女子身上,完全没发现旁边已经熟透了的师尊。
“师尊……”云郅轻声道。
墨言微垂的眼角颤了两下,才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只见那女子从含羞待怯的吻变成了咬。脖子……脸……眼睛……
那明艳的眼眸变得空洞无比,满是深渊,她长出獠牙,凶狠的蚕食着她的“丈夫”。
新郎倒在血泊里,没有反抗,毫无知觉。
场面突变,师徒二人皆是一惊,还未阻拦,正在低头啃食的怪物抬头看向他们,发出桀桀的笑声。
“我找到你了……我终于找到你了……”
“你害的我真苦啊……”
“我恨你!我要折磨你一辈子!我要你死!”
“……”
一句句撕心裂肺的怒嚎充斥着云郅的脑海,他意识朦胧,仿佛置身水里,混沌不清,后面的话也没机会听见。
……
锦瑟拐过一个角,走进利文阁,推开门,满屋子的书卷气息扑面而来,着实让人烦躁。
一只手工清俊的傀偶凑上来:“您好锦瑟长老,有什么可以帮您的吗?”
锦瑟见到它就头疼,捏了捏眉心:“你去把这近几年来,所有有关仕女图的案例都找出来,急用。”
“好的,这就为您办理。”说完,傀偶转身带着另外几只傀偶去收拾。
好吧,无聊是无聊了点,但关键总有用处。
一柱香后,锦瑟面对着近百本卷宗:……
天杀的!
他真的很想就现在把这些卷宗全都拿出去烧了!
但是又怕傀偶把封沉叫过来……
锦瑟:……切,区区一百本,干就完了。
当然,是十分钟前的想法。
锦瑟无助的趴在案桌前痛哭,等哭够了,眼神一瞥,杂乱的桌子上有一张与众不同的画卷,秉持着好奇心挑出来看看,结果确实被惊艳。
图中的人并不是女子,那一身挺拔如松的背影,金冠做饰,手持寒剑,一身白衣随长风轻扬,因视角盲区,头发挡住了大半张脸,伶俐的五官也因为岁月的沉淀而模糊。旧纸泛黄,可偏偏看到这张图,让人下意识觉得:仙,也就于此。
那幅画美到让人失了神,锦瑟良久才眨一下眼,视线向上移去,这幅画的名字叫:锦神妄龛。
“妄龛……”锦瑟嘴唇微动,不自觉的将这两个字念出来。
一个声音突然闯进来,打破安静的气氛。
“难得见你这么用心,都亥时了,若不是利文阁向来有傀偶主持,普通人这个时候早该赶你走了。”
锦瑟看向声音来处,那人一身青衣,白皙的皮肤在月光下,眼神慵懒,明明什么都没做,但就是给人一种清冷的,高高在上的仙人之觉。
“宗主。”锦瑟向来人行了晚辈礼。
墨卿:“不必,我先来四处逛逛,恰巧看到你在这里。”
“哈,宗主说笑了,晚辈只是为了查一个案子,并无有意耽搁。”锦瑟尽力维持笑容。
他在宗门待了几十年,见到宗主的次数屈指可数,偏偏就这么巧!
墨卿虽为长辈,但锦瑟对他的感情有点复杂……不,是全宗门的人。
墨卿出现的几率少之又少,较多学徒直至一生也见不到一次,而见到了的人,又无法给予评价,因为他给人的感觉太疏远了。
疏远到一种类似神和人的区别,哪怕他不说话,只是站在那,脚下的人也不敢抬头,怕污了那神圣的眼睛,那种远了看不清,近了又不尊的复杂情绪,跟深蒂固的种在宗门内每个人的心里。
对于锦瑟的话,他并未作出答复,而是看到桌子上的画卷,只那一瞥,一丝晦暗不明的情绪匆匆闪过,太短太隐晦了,也没人看见。
“妄龛……”墨卿细细的品味这两个字,锦瑟不明所以。
“宗主?”
“对于这二字,你有何看法?”
啊?锦瑟不明白怎么突然问这个,但像宗主这种实力深不可测的大人物,思路自然与他们这些人不同。
“晚辈愚钝,只觉这二字透着股说不清的虚妄感,像……像空中楼阁,看着真切,却抓不住实在的根源,触之即虚”
锦瑟用尽必胜所学,磕磕绊绊说完之后还小心翼翼的看了一下墨卿的脸色,只是啥也没看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