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言:“你怎会在这里?”
“师尊!你听我说!我绝对没有再跟踪你!”云郅脱口而出。
墨言:“……”
觉得不对,云郅又说:“上次也没!”
“……”
得了,越描越黑。
锦瑟看热闹不嫌事大:“师侄这种事干的还不少啊。”
墨言:“……闭嘴。”
气氛有些尴尬,好在小兮率先开口:“原来你们都认识啊。”
云郅哈哈两声:“那个,小兮啊,我们在办事呢,你先去收拾一盘朱砂来,没事就不要进来了。”
小兮:“好的。”
把人弄走后,云郅毫不客气的坐到墨言旁边,狗皮膏药似的,越贴越近。
脸皮薄的墨言仙尊:“干甚?”
云郅双手托着下巴,眼含笑意:“师尊,你们这是接手这个案子了?”
“嗯。”
云郅:“有进展吗?”
“没有。”
云郅眨眨星星眼:“师尊,我知道。我这段时间一直在调查。”
说完还有些遗憾:“但找不到多少东西。”
锦瑟插一嘴:“说起来,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我就在石家庄的隔壁,那边不久前刚走了一个,去凑凑热闹,参加丧礼时,刚好听到周围的人说隔壁又一个人晕倒了,我听是赵家,就赶过来了。“云郅说。
他接着说:“这一片我熟,刚好和他们家认识,没想到一进来就碰到师尊了。”
墨言无动于衷:“你可有搜集到什么?”
“有。”云郅将声音压低:“我发现每户出事,家里的卧房都有一张仕女图。”
三个人默不作声将视线移到西墙上。
墨言:“可是有何玄机?”
云郅点头:“这张仕女图大概在一年前盛行,内涵的故事极其感人,说是有一女子名叶禾,曾偶遇一男子,两人一见如故,日久生情,然而有一天,男子忽然消失不见,再不久,女子便听到了男方即将娶妻的消息,她悲痛欲绝,想在了结之前看一眼负心之人,却不巧消息有误,原来男子即将迎娶之人就是自己,奈何家人不同意,于是两人携手远走高飞,幸福一生。”
“后来这仕女图便被一些未婚夫妻,或想成亲之人挂在家里,以坐祭拜,保佑情缘。”云郅灌了一杯茶。
锦瑟:“听起来是个很好的故事。”
云郅摇头:“师叔,我觉得这个故事是假的。”
墨言将眼神移向他,示意他继续说。
“我发现的不早,多的不清楚,但感觉就是假的。”云郅撇向那张仕女图。
图中的女人婀娜多姿,眼神始终看向床榻上的赵文,那双眼睛柔情似水,但看久了,总让人浑身不适。
云郅起身走向床榻,背对着不知道在搞些什么。
良久:“果然,他的被褥也被缝了三个角。”
墨言:“如何?莫非其他人也是如此?”
云郅点头。
每个人的被褥与床榻都被缝了三个角,只有外边上面的角空着,就像是有人为了方便躺到旁边,刻意为之。
--房门敲了两声忽然被推开,小兮端着一盘朱砂走进来,打了声招呼,放在桌子上:“仙人们请便,有事随时叫我。”
门再次被关上,气氛虽被打扰,但并不妨碍。云郅双手向上伸展:“师尊,我有个想法,只是一直没实现。”
他看向那张仕女图:“我想过用阵法将其中的邪祟拉出来,只是每次到手都是一张空纸,‘祂’早就跑了,但现在不一样,我能感觉到,那种嗜血的气息尤为浓郁。此时不行,等待何时?”
此言有理,墨言表示同意:“锦师弟,若无妨,你可回宗门调查这图中女子的来历。”
锦瑟:?
他不确定的挠头:“这也能查到?资历都不超过两年,可行吗?”
“应当能。”墨言道。
落玄宗的利文阁,含天下大小事,无所不有。当然,多亏了宗门中的傀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