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连骂三晚上了,好不好!
“现在开始也不迟。”
狄非顽抬手给人就是一爆栗子。
“疼!”
孟桑榆吃痛,想要反击。
狄非顽不躲藏而是来了句,“还想不想知道下午县衙发生的事情?”
孟桑榆:……
可恶,被威胁了!
不过她选择接受,嘻嘻。
“哥,狄哥,给我说说呗。”
人活着哪儿有不听热闹的道理,孟桑榆狗腿子地凑近。
她想给人狠狠地捶捶肩,再使劲儿捏捏腿。
“不用。”
狄非顽可没小觑某人的报复心,他道:“把猫给我。”
“哥,我给人按摩最舒服了。”
毕竟她劲儿大着呢!
孟桑榆还尝试着争取。
狄非顽却是在白人一眼后,重新夺回猫咪的掌握权。
然后,一人一猫短暂对视一眼。
桑卷卷寻了个舒服的姿势直接窝在人的怀里,还不忘“喵呜”一声,好似表达着不开心。
狄小四爷的表情则是一言难尽。
又不是只有他骂了皇贵妃。
对面的小混蛋不是骂得更起劲儿。
死猫,还真是两副面孔!
“狄家小子,我怎么突然觉得卷卷不喜欢你了?”
孟桑榆敏锐察觉出一人一猫之间气氛的不对劲儿。
她好奇出声。
狄非顽却是否定道:“你怀里的位置太小,它猫着不舒服。”
对,硬邦邦的胸膛才最能给喵安全感!
“是吗?”
孟桑榆将信将疑,只是狄非顽开口问她到底要不要听故事的诱惑更大。
盘腿坐端正,再将被子一角盖在腿上,孟桑榆说了一句“好了”,就准备洗耳恭听。
“王大胜贿赂捕快的情况属实,要在牢里关上几天。”
“宋耀宗被县令判定为失职,已经从县衙里滚了。”
狄非顽将经过描述的异常言简意赅。
“没了?!”
孟桑榆惊讶地张大嘴。
那么刺激的断案过程就这么没了?
“哦,还有一点。”
狄非顽似乎记起来了什么,慢悠悠地补充说明,“我离开县衙时,顶替宋耀宗的捕快已经走马上任了。”
孟桑榆:……
“姓狄的,我要杀了你!”
正所谓新仇加旧恨,被脚一扔,孟桑榆扑过去就要下死手。
狄小四爷眉头一挑,丝毫不惧“庞然大物”的袭击。
以力化力,一眨眼的功夫孟桑榆竟彻底扑到坏人怀里,“你放开我!”
如同骑马的姿势,孟桑榆背靠狄非顽,正疯狂挣扎。
“你别把卷卷吓着。”
小四爷忍笑,腾手将猫塞入孟桑榆怀里。
“喵~~”
位置突然间发生变动,桑卷卷抬头竟发现换了人。
一扫被小四爷抱着的不开心,喵呀这会儿正欢欢喜喜地用脑袋蹭人。
“小白眼狼。”
从后顺势环住孟桑榆的腰身,狄小四爷用手去点白眼猫的鼻子。
桑卷卷嫌弃地躲过脑袋。
“哈,猫都不喜欢你!”
孟桑榆趁机阴阳怪气。
“我喜欢桑榆就行。”
下巴抵在少女头顶,狄小四爷眉眼间都沾染上了笑意,“行了,不逗你了。”
闹腾过后还是要言归正传的,之后便听小四爷将审案全过程娓娓道来。
原来王大胜真的只用被关几天,因为并没有直接证据证明孟狗剩被毒哑与其有关。
至于宋耀宗为何会比宋招娣知道的病情还多,说来也是巧合。
“他是去医馆探病时碰巧听大夫说的。”
然后此人便威胁大夫,先将姐夫被毒哑一事保密。
事情的前因后果解释完,狄非顽安静等待孟桑榆的反应。
意料之中,他的衣角被人用力捏得皱巴巴,“听你说这宋耀宗也太坏了吧!”
“他居然会因为宋婶子没替孟狗剩生出儿子,而嫌宋婶子给他丢人!”
还用一纸状书将亲姐姐告到县衙。
“他简直就是畜生!”
孟桑榆未来三天要骂的人已经变成了畜生宋耀宗。
“喵!”
桑卷卷听不太懂人话,但能随着人的情绪立马附和。
狄非顽觉得一人一猫的配合实在是有趣的紧,点点猫脑袋,他纠正,“宋耀宗不是畜生,是畜生不如才对。”
小畜生这会儿可还窝在人怀里呢。
“你呀,也别太因外人生气。”
小四爷有在规划是时候要改改孟桑榆这动不动就气急败坏的毛病,所以他直接道出结局,让人先消消气,“宋耀宗这些年借由捕快身份,在铜钱镇可是造了不少孽。”
“这样的人不让他在县衙当差,可比要了他的命还要令他害怕。”
对于像是宋耀宗这般微不足道的小人未来会遭受何种命运安排,狄小四爷并不在意,他将这些事情说出来也不过是为了铺垫而已。
扯过被子让孟桑榆先拽住一角,确定等会儿因为某人的激动而不会伤到他时,狄非顽不着痕迹地松了口气。
“桑榆,其实还有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