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轻歌和卖药郎无声的坠在来人身后,不知不觉便跟着它到了正宫娘娘的位置。
——这个正宫娘娘,便是葛生给他正妻所住的地方,名字就叫正宫。
也是十分一手遮天,不怕朝廷下来查了。像这种就是非常明显的僭越了,如果当地真的要查,查到就是死刑没跑了。
白轻歌戳了一下卖药郎:“要不我们把这个牌子丢到官府去,让他们把葛生收拾了?”
卖药郎摇摇头:“人的事情,我们不便插手。”说完,他让白轻歌看前面,“那人进了主屋。”
白轻歌倒也乖觉,卖药郎拒绝了她也没有要坚持的意思,上前两步道:“我们就在此处偷听好了,再近,我怕屋中的人会察觉到。”
卖药郎不置可否。
白轻歌见状便放了一个扩大声音的法术,免得卖药郎听不清。
里面对话的是两个人,两个都是女人,且这两个声音,白轻歌和卖药郎都认识,一个声音属于晚上的时候来唤他们去吃饭的侍女,另一个就是葛生的那位新夫人。
侍女道:“夫人,奴婢前去查看过了,那个白轻歌,确实是对少爷没有意思,她的丈夫似乎也很……讨厌少爷的行为。”
新夫人:“哼,这么久了,你还不懂么?这个狐媚子乐不乐意,从来不是要紧的,要紧的是相公他乐不乐意。在木狐这一亩三分地中,相公他说什么,那便是什么,没人能拗的过他,公公婆婆也不能。”
侍女:“小姐……”
新夫人:“你莫要说了,总之这个狐媚子,我是一定要弄死的,否则到时候相公觊觎他人之妻的消息传出去,可就……”
侍女:“这次小姐不要她的脸么?”
新夫人沉默片刻:“……可以吗?那张脸倒是寻常,那一身冷淡的气质,我却是模仿不来的。”
侍女笑道:“小姐是还不懂少爷么?他可不管你什么气质,只要你的脸好看那就成了,其他的都是次要的。”
新夫人:“那我……”
这时候,葛生似乎回来了,白轻歌闻到了一股非常刺鼻的酒味靠近院子,葛生还在高声呼喊:“夫人,夫人!”
新夫人连忙道:“相公回来了,你先下去吧,此事之后再提。”
侍女似乎有些不情愿:“……好,小姐。”
白轻歌对听活春宫并无兴趣,在看到侍女从房中出来之后,便拉着卖药郎离开了。
侍女和葛生是交替进入房间的,侍女出来之后,葛生便立刻进去了——好色的葛生对侍女这样平凡的样貌普通的身材根本产生不了兴趣,连看都懒得多看一眼。
而葛生也确实是十分急色,卖药郎和白轻歌还尚未走远,就听到了葛生开始和新夫人翻云覆雨的声音。
其中当然不止是那样的声音,还有葛生的斥骂,和新夫人垂泣和求饶的声音。
白轻歌忍不住停下了脚步,转头看着卖药郎问:“你听到了吗?”
卖药郎严肃着点点头:“听到了,似乎……葛生在虐待他的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