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轻歌:“我们……要不要出手帮忙?”
卖药郎:“……还是暂且不要打草惊蛇吧,而且听刚才的话,新夫人似乎也对葛生的种种行为没有异议,只是对他见一个爱一个的行为表示了不满……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我们出手,反倒是让人同心协力的对付我们了。”
白轻歌若有所思:“你说得对,之前我曾经帮一个夫人骂过她不守夫道的相公,结果她非但没有感激,反而是转身过来骂我,说我狐媚子勾引她相公,若不是我,她相公不会变成现在的样子。”
卖药郎点头:“我走过这么多地方,看过很多人,这样的情况也遇过不少,有些人是可以帮的,有些人是没必要的。这个新夫人,便是个没必要的,上前图惹一身骚。”
白轻歌笑:“是啊,不过我没想到,药药你居然……”
卖药郎被她笑的有些纳罕:“我怎么了?”
白轻歌道:“我原以为,你是个没什么底线的好人。”
卖药郎想了想,道:“或许曾经我是,不过吃过多次亏之后,聪明的人便该知道,底线才是做好事的最重要的东西。”
白轻歌点头表示赞同。不过她刚才的话本就是说来逗卖药郎的,若他真的是一个没什么底线的好人,那以她的死缠烂打,卖药郎早该和她在一起了才是。
不过白轻歌还是忍不住扭头看了一眼那个不断传来哀嚎的房子,却看到了那侍女站在屋外久久不愿离去的影子。
白轻歌忍不住叹道:“可谓忠仆。”
说完,她也不再多看,跟着卖药郎回了房。
*
回到房中之后,白轻歌道:“我觉得,那股妖气应该就是在侍女和新夫人之中,但具体是谁……”
白轻歌皱着眉,显然十分苦恼的样子。
“奇怪了,居然还有我看不出来原型的妖怪。”
虽然白轻歌并不是以看透人心出名的妖怪,但是她活的时间太久了,而且法力高深,比起一般的妖怪更加全能,鲜少有她看不透的妖怪。
不过白轻歌倒是也没有在这里感觉到威胁,可能那个妖怪擅长的就是隐匿气息罢了,所以虽然不一定能确定到底是哪一个,可白轻歌也不怕。
更何况,白轻歌觉得,即便是有危险,也还有卖药郎在,他们二人合力,没什么危险是度不过去的。
白轻歌这么想着,弯着眼睛道:“药药,你有没有什么头绪?”
卖药郎摇摇头,他也并没有看透什么:“我们明日可以在葛府逛逛,问问葛府中人,平日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葛生娶了那么多妻子,总有那么一两个是知道的。”
白轻歌道:“你说的对,我们就等明日吧。”
然而第二天,太阳升起之后,白轻歌和卖药郎逛遍了葛生的整个“后宫”,都没有遇到一个能够好好说话的人。
“奇怪……”白轻歌喃喃自语,“他的那些夫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