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轻歌对卖药郎一见钟情,可卖药郎却对白轻歌一直避若蛇蝎,态度不冷不热。
虽然相处时间长了之后,卖药郎的态度缓和了些,可白轻歌依然不敢确定,卖药郎是否喜欢她。
喜欢这种情绪真的太复杂了,白轻歌觉得自己从来没有学会过。即便是之前她表现出了对卖药郎非同一般的喜爱,可现在卖药郎开始对她回应之后,她却又开始退缩了。
卖药郎察觉到了白轻歌的退缩,但他并未松开白轻歌的手,反而是更加握紧了些,让她没办法挣脱开来。
白轻歌:“……”怎的平日里不声不响,关键时候就开始当流氓。
不过……白轻歌垂眸轻轻一笑:“药药,你喜欢我啊?”
卖药郎的眼耳口鼻都红了个透,几乎要不会说话了。
白轻歌也不急,只是笑吟吟的看着他,只等他一个答案。
半晌,卖药郎终于稳定了情绪,他轻咳一声,还是没有松开白轻歌的手,道:“神女有梦,襄王岂敢无心?”
白轻歌嗤笑一声:“哈……这话原本是襄王有心,神女无梦吧?”
卖药郎红着脸撇开头。
白轻歌上前,轻轻在卖药郎那红透了的耳垂上落了一个吻。
如同落花垂地,风卷潋滟,毫无声息。
但是卖药郎确实是感受到了那一触即逝的轻柔。
他惊讶的扭回头,正望进白轻歌一双秋水双瞳之中。
“轻歌……”
白轻歌突然想开了,什么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复杂不复杂的,都没关系,她只要知道,自己现在和卖药郎在一起是快乐的就足够了。
“药药。”她也喊了卖药郎一声,昏黄的灯影下,两人对视笑起来,傻乎乎的宛如三岁稚童。
不知道过了多久,油灯爆了多次灯花,白轻歌才依依不舍的说:“该睡了,药药。”
两人虽然是妖,精力充沛,即便一年不睡也不会有困倦没精神的状况发生,可毕竟两人镇日里混迹人群,还是和人类的作息相同会比较不容易穿帮,久而久之,两人也成了习惯,一般没事,都和普通人一样的时间入睡。
今夜因为此事,两人已经推迟了很久了。
卖药郎原本要答应的,但是突然他又道:“我看不必了。”
白轻歌愣了一下,凝神一听,无奈道:“没想到这么晚了还有客人上门,我们是不是应该好好迎接一番?”
卖药郎以为以白轻歌的脾气,应当是直接冲出去,好好“招待”这位不速之客一番,让它以后都不敢前来。
可是现在看来,似乎不是?
白轻歌微微一笑:“晚饭的时候,你应当是没有注意,那位新夫人看着你时,目光阴毒的好似想要把你千刀万剐一般。”
卖药郎当时的心思在伪装上,只希望自己的伪装不要出错,别被人看穿,还真没想那么许多,对于那位新夫人,他也只当是个可怜人,对他什么看法,他并不在意。
白轻歌咳嗽了几声,装模作样道:“现在想来是那位夫人过来找,想要警告你一番,让你莫要对她的相公动手动脚。我们无论如何,总该帮她一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