忱庭这样说着,身边的锦衣卫就已经做出了请的姿态。
“各位贵人,请吧。”冬木恭敬地催促。
崔挽音拂袖冷哼,盯着忱庭压低声音道,“忱指挥使,做事太绝是会给自己逼上死路的。”
“宁王妃说的是。”忱庭冷静道。
崔挽音这才怒气半消,干脆离开,她后面跟着的柳叶霜,却在经过忱庭时,犹豫的停下。
“忱大人,你还记得我吗?”柳叶霜问。
“……”忱庭淡漠的看她,“宁安郡主大名响彻上京,忱某怎会不知?”
“我、我是说我们儿时……”
“霜儿?你在那做什么?还不过来。”
柳叶霜着急地看了眼忱庭,见他已经毫无反应,只好放弃转身跟上崔挽音。
外人都离开了,就到了处理家事的时候。
一直默不作声的王若荣终于有了机会,有些忧愁道:“庭儿,我好不容易给你寻了门不错的亲事你这……”
王若荣叹了口气,“宁王府的态度确实有失偏颇,但宁安那丫头确实心系于你,你要是能保全宁王……”
“祖母,您可知锦衣卫听命于谁?”忱庭问。
“老身还没有糊涂到那个地步。”王若荣没好气道,“锦衣卫自然是听命于上面那位……”
王若荣猛地一顿,瞬间恍然,“罢了罢了,此事还是随你去吧。”
“主君。”
处理完伤口,恢复了些气色的秦雨微朝忱庭以及王若荣行礼。
“你的伤可有大碍?”忱庭问。
“并无大碍,小伤而已。”秦雨微说,“那刺客还没抓到吗?”
“应是翻墙逃出忱府了,锦衣卫已经在府外一家一户的搜寻了。”
“那就好……”秦雨微稍微松了口气。
“方如萱还没醒来?”王若荣拧眉问。
早在秦雨微跟刺客打斗的时候,方如萱就因为惊吓过度昏了过去。
“醒了醒了!”有侍女从堂外快步而来。
紧接着,就是一道孱弱温和的嗓音,“劳母亲挂心了,儿媳并无大碍。”
“来的还真是时候。”王若荣睨了她一眼,看见她旁边失魂落魄的忱祁烨后,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母亲刚从昏迷中醒来,听闻客院之事,就立马赶来了。”忱祁烨忍不住替方如萱说话。
“遇点小事就承受不住,连我这把老骨头都比不上,还是庭儿有先见之明,没把府内中馈交给你。”
“是儿媳无用,惊扰了婆母。”方如萱低眉顺眼的又说,“好在婆母与贵客皆无碍,只是死了名女使。”
“这丫头也是倒霉,正巧就撞见那贼人。”王若荣说。
“是啊。”方如萱故作叹息,“我不掌府内中馈已久,竟不知府中女使还需夜半三更去西角门值守。”
此话一出,矛盾直指秦雨微。
谁都能听出这其中的蹊跷,王若荣出声质问,“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王若荣明白方如萱的意图,却又不得不做她手里的刀。
一个女使,半夜三更带着帷帽出现在西角门,无论如何都很蹊跷。
她必须弄清楚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