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马上好了。”
“乖,叫哥哥听听,我就放过你……”
徐濯灵:“…………”
直到雨水落定,危曜暄捞住人来了一次好几次。
他钳住徐濯灵的腰,捞住水月精魄,一瞬迷失了魂。
他没听到满意的,心情不好,又要闹,便摁住人不准从自己身上离开。
徐濯灵挣扎,他的心当真无处凄凉,陈恪都受不住,问他:“你到底在纠结什么?”
“……”徐濯灵好笑。
纠结什么?他难道要成为男人的发泄机器吗啊?
“我想走,难道不行吗?”
“我想回家,难道不行吗?”
“我讨厌封建王朝,不行吗?”
“我厌恶这里一切的一切,不行吗?”
“我不要温水煮青蛙,我不要等七年,”徐濯灵大喊:“我要回去,我要回到我自己自由生活的国度!”
危曜暄听了,直翻白眼。
他算是知道徐濯灵这种人是如何既要又要了!
床上挨操是要清白的,这个嘴是要句句顶回来的!
“你这死欠打的玩意儿!”
危曜暄撕了徐濯灵衣服,噼里啪啦一顿抽屁股。
他抽得徐濯灵到处骂人,危曜暄懒得忍,当场抽肿!
中午过了个安静的中午时,陈恪都发晕了,他对危曜暄说早知道这么有用,不如早点实施,这徐濯灵之前挺成熟的,现在就跟叛逆期的少年一样。
危曜暄中午对着徐濯灵屁股咬了一口,徐濯灵气到脸通红,他狂啸:“你干什么?你个臭流氓!”
这话说完,徐濯灵讨不到一点好,危曜暄使用老办法让徐濯灵屈服,他委委屈屈趴在危曜暄怀中掉金豆子,危曜暄才把他绑了起来。
……
危曜暄问徐濯灵:“你妈看到这样的你,她会开心吗?”
徐濯灵:“她让我放下仇恨?别恨那家人?”
“妈的,这就是圣母!”徐濯灵耸肩,“所以圣母死了,这就是活该。”
“好人没好报,这个世界,就是这么不公平。”
危曜暄听了,他觉得徐濯灵居然说得很对。
乔皇后毕生纯良,死了。
反倒是顾齐眉跟唐贵妃这种人,活得好好的。
他能够理解,问他说:“去樊楼吃饭吗?”
徐濯灵:“哼,色狼。”
他把手给过去,危曜暄不情愿给他松绑,徐濯灵松了手,他主动揽住危曜暄脖子,腿夹紧对方腰腹,说:“要是我们真的有血缘关系,可怎么办呀?”
危曜暄顺势搂起他,“那就太刺激了,大景朝皇帝的脸要丢大了。”
他低头吻,深吻。
徐濯灵特别热烈回应,他任危曜暄撬开自己唇齿,勾缠自己舌尖,他要,他要什么?
他不知道。
徐濯灵吞咽津液,喉结滚动,他倏然想起早上危曜暄披着一身雨气进来,他替他关窗,他惯性要捏他脚踝,磕麻筋,然后抵着自己,他倒是,有点安定的。
徐濯灵搂他脖子,“徐景帝的吉尔这么闲?”
“……”危曜暄牙根咬紧,“徐濯灵!”
徐濯灵缩紧了身子,他每天都限制级,吃得饱饱的,身体也棒棒的,揍人力道有增无减。
仙人双修,他都应该都能大乘境了。
徐濯灵抿唇,“危曜暄……”
“干什么。”
“危曜暄……”
“你闭嘴。”
“你好老了,我以后不要你了。”
“看样子你今晚别睡了。”
“我有哪天睡得好吗?”
“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
危曜暄气得太阳穴疼,他想起叶树风之事。
似乎奉行每天一日小美人政策颇有成效。
危曜暄问:“好,给我说说,怎么不摁死叶玉。”
徐濯灵:“我怕坐牢。”
“毕竟关系户能把人送进精神病院,这实力得多强。”
危曜暄垂眸,他亲吻徐濯灵眉心,“怕成这样?”
“如果你不在我身边,我还是回去坐牢,不是吗?”
“所以,我不能伤心,不能难过,不能哭喊吗?”
危曜暄听了,心疼到不行,他连连亲吻,哄了他的心肝。
去了热闹樊楼后,闻徽冲他们招手,危曜暄放下徐濯灵,还好心问:“吃了我那么多东西,能走吗?”
纯种鲛人血的治愈力尤其强悍,徐濯灵嗔怪瞪了眼危曜暄:“你臭不要脸。”
危曜暄:“去吧,乖灵儿。”
徐濯灵:“你怎么那么多奇奇怪怪外号叫我?”
“徐离真,去吧。”
危曜暄坐好,兀自饮一口酸涩苦酒,徐濯灵开始搞怪,“请叫我危曜暄老婆。”
辛辣酒液穿肠过,危曜暄险些呛死。
“你说什么?”
徐濯灵噔噔噔跑了,他跟猴儿一样溜走。
危曜暄看了眼活蹦乱跳的人,他手撑起下颌,“给你一刻钟。”
“不要。”
危曜暄仰头喝酒,尝到了一点甜味。
徐濯灵不知道为啥,有点高兴,他嘴角一直笑起。
闻徽见他来,她首先就说:“哎,田妈妈儿子有点事儿,有人说他的乡试第一是假的,这会儿腿都给打断了。”
“为啥?”
“还不是没能力的豪绅欺压田妈妈没靠山,想抢人家儿子户头呗……”
徐濯灵低头,“闻姑姑。”
闻徽对他笑,“蝼蚁尚且苟且偷生,阿灵,你现在身份是徐家世子,这身份对你百利而一害。况且,你有家庭了,难道你要让你的家庭遭受跟你一样的倒霉事儿?”
徐濯灵百口莫辩,心头五味杂陈。
这又岂是一句两句话可以言说的痛苦,“当朝者这个样子,我如何能信?”
“迟早要……”闻徽侧他耳边,“这里迟早要改朝换代,据我所知,危如天手上有一柄横笛,名唤将息,真是这个东西,扰乱了时空秩序。”
“你不早说?”徐濯灵紧紧扼住闻徽手腕!
“你又没问……”
“……”徐濯灵哑口无言,他马上告别闻徽,喊了陈恪。
危曜暄只顾喝酒,半个时辰后,陈恪跟他说那个豪绅儿子的身份查出来了,是徐家的人。
一个时辰后,闻徽说徐濯灵杀回法华寺了。
危曜暄一直等至天明,徐濯灵五花大绑重檐到越风楼门口时,他开始头皮发麻。
重檐比划手势,似乎是不能说话。
危曜暄:“果然,不是割了萧七爷的舌头,而是重檐的。”
他踩重檐手背,“不费吹灰之力就把你抓来了,你真倒霉。”
重檐当场撞柱子自尽!
徐濯灵抬脚就踹,“能有别的方式吗?”
“识字不识字?”
重檐摇头。
徐濯灵:“陈恪,压回大理寺。”
“据我所知,乔皇后曾经在法华寺遗失过一只步摇,”徐濯灵半蹲下来看着重檐,“当今圣上对乔皇后一往情深,你是被五马分尸,还是如何呢?”
重檐跪地磕头:“呜呜呜呜——”
“说你知道的,”徐濯灵重复,“关于鲛人,你知道什么秘密?”
“给我如实道来!”
徐濯灵盯着重檐,“一字一句,干脆利落。”
重檐在徐濯灵掌心写了几个字:“十次,乔皇后棺椁。”
危曜暄跟徐濯灵四目而对。
他们都懂,这次,是最后一次穿越时空的机会了。
到底为什么是盛世景华呢?
徐濯灵搞不懂,为何是穿越盛世景华游戏?又是古代现代两个世界的穿越呢?
他跟危曜暄说了一下这个问题,危曜暄说:“乔皇后乃丹青画手,画画栩栩如生,你想下,后世是不是有拍卖画作的谁谁谁……”
徐濯灵:“我父亲,我父亲是一名穷画家。”
“你父亲,到底死了吗?”
“这幅画,在谁手里?”
危曜暄霎时掰了徐濯灵的肩膀,“卿卿。”
“你神经病,这么好的东西,会让你知道?”
“肯定,早就烧了呗。”徐濯灵摇开危曜暄手腕:“说不定,就是有人指使重檐这么跟我说的。”
“沆瀣一气,”徐濯灵看向重檐,“顾大夫人横竖都会让你死,你想活吗?”
“……”重檐天人交战。
“皇帝就不会让伤害乔皇后的人活着,你想活吗?”
重檐抱住徐濯灵大腿:求救我一命!
徐濯灵:“你功夫不错,对不对?”
重檐点头。
徐濯灵抽出腿,“你保护好这位闻姑姑,我保你不死。”
重檐拼命磕头。
过了片刻,闻徽领走了重檐。
危曜暄歪头看向徐濯灵,“据我所知,乔皇后从未踏足法华寺,你不怕重檐背叛?”
徐濯灵:“这就好了啊,按剧情走,我不走就是了,那个顾齐眉生性多疑,疑人不用,到时候,重檐是死是活,关我屁事?”
危曜暄:“你是我老婆吗?”
徐濯灵踩他脚:“你是色胚子!”
危曜暄破防了,他处处受人制擘,拼命算计,瞻前顾后。
这个徐濯灵!也不怕惹麻烦!
“惹祸精!”
徐濯灵浑然不怕,他拼命打危曜暄的手,“别有事没事动手动脚!”
……
隔日,危如天亲自登门拜访!
他密切紧盯徐濯灵这边的状况,对方半夜袭人,让危如天脚底如针刺,马上行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