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曜暄手紧扣徐濯灵的腰往自己怀中带,他的另外一只手捏盗贼的手腕。
咔嚓!
手腕碎裂!
声音清脆,徐濯灵晃了个神:“让你不知检点。”
危曜暄扣住徐濯灵不准他跑,他从旁抽出一把利剑,追上了盗贼。
刀光剑影,剑鸣声铿锵不断。
徐濯灵被控制了,他眼睛一眨一眨,心头迷茫了。
不知检点,封建的古代人还真无语啊。
不过测试危曜暄效果还不错,至少他开始对自己上头了。
哎,情绪真是可怕的东西,由性开始的感情能持续多久呢?
他得想办法回现代才是,照危曜暄这种强力镇压的模式,自己只怕一点都受不了。
徐濯灵保持沉默,危曜暄一剑砍掉盗贼头颅!
盗贼摔下去时,闻姑姑跟越风楼的姑娘们纷纷撤退。
危四火酒醒,血腥味激起了他的血性,他拿起剑跟危曜暄相斗。
危曜暄松开徐濯灵,对他说:“你给我站好,敢跑,我打断你的腿。”
徐濯灵乖乖坐好,同时,他心里给危曜暄画了把叉。
两个人一路杀上屋顶,徐文雅跑开了,他看柳盛淙这个贱人!
徐文雅一脚踹柳盛淙的胸口,骂道:“你个趋炎附势的贱东西!”
柳盛淙猝不及防,他走到门口,却发现了自己的舅舅萧七爷。
萧七爷看到大侄子,问他:“你怎么在这里?”
柳盛淙跟舅舅关系好,“舅舅,带我回家吧。”
两个人窃窃私语,徐濯灵看到了,他知道,危四火跟危曜暄关系不好,所以他给危曜暄下药,而牺牲者就是自己。
徐濯灵心底不是滋味,他妈的自己还得替徐家收拾烂摊子,而这些制造灾难的人还得靠他而活,那自己真的成了冤大头了。
他还以为自己碰见了父母,哪知一个是扶不起的阿斗,一个是丝毫没有自理能力的娇柔妻子。
他无权无势,不可能给人家打白工。
古代封建社会,可是比资本家还恶心的地方。
徐濯灵告诉自己,忍。
至少,先从危曜暄这里刮一大笔钱,但前提是牺牲自己的时间跟贞操,那更不行了。
徐濯灵看向徐文雅,故意刺激他,“爹,这么没用啊?”
徐文雅走过去,捏过徐濯灵的手又问他:“受伤没有?”
“没有。”
“你个坏东西,我跟你娘都不曾见过这种场面,前阵子醒来后那就变了个人似的,一点都不贴心。”
徐濯灵:“万一,我不是你亲生儿子呢?”
徐文雅开玩笑,“你最近表现真的很好,我们徐家苦萧家久矣,没想到你能攀附定京危氏,你若能成为皇子殿下的正妻,对你对徐家,都是大有裨益。”
“……”徐濯灵一直都没时间,也不想去理解谁是谁。
古代人太封建了。
对于世家大族徐家而言,振兴门楣,维持体面,是头等大事。
徐家可以不纳妾,但儿子嫁到人家做妾,竟然也是默许的吗?
徐濯灵:“前几天你不是还说不同意我当贵妾吗?”
徐文雅:“那不一样,阿灵,你大伯昏睡,唯有你,还有一线生机,不论做不做妾,且看你的造化,你又岂止是这样的命数?”
徐濯灵:“我可不想了解。”
他差点就开口,你儿子早就死了。
他可不会帮衬徐家,屈从命运,去扛起没抚养过自己的大世家命运。
他是现代人,一切只为了自己而活。
徐濯灵:“你随遇而安。”
徐文雅:“儿子,几成把握解决海盗之事?”
徐濯灵给徐文雅画了一把叉。
他发现,徐文雅真的是坐吃山崩,支棱有底气的时候口口声声都说保护儿子,转头……妈的。
徐濯灵冷冷淡淡,“嗯。”
那头,闻姑姑来了,她扫了眼眼底都是不服输力气的徐濯灵,突然对徐文雅说:“徐三爷,让我跟你儿子讲几个话?”
徐濯灵看向闻姑姑,对方一身火红,唇如胭脂粉。
徐文雅小腿痛,他一拖一瘸走人。
闻姑姑给徐濯灵倒茶吃,说:“你几几年出生的?”
徐濯灵一惊,愕然道:“你是。”
闻姑姑摇蒲扇,“我如果还在小学教书的话,那就是教导主任老处女,但我身为越风楼的姑姑,没人敢说起我官妓的出身。”
徐濯灵闻了下闻姑姑是谁,闻姑姑介绍自己叫闻越歌,也是穿越到盛世景华游戏中的人类。她成了高门贵女,但一朝一夕,君心难测,也就是落了风尘。
“我当晚进了越风楼,就把妈妈给勒死了,往后呢,我就当了越风楼的姑姑,专门收留那些姑娘,愿意接客的姑娘,我就给嫁妆,不愿意的,就当个打杂侍女。”
闻姑姑摸到徐濯灵的耳后,说:“想回去吗?”
徐濯灵被摸耳朵好几次了,他无语,问道:“有病啊,干嘛老是摸我耳朵。”
闻姑姑笑着说:“乖乖,世家大族的男儿,但凡长得漂亮的,哪个不是冰清玉洁,这盛世景华一条设定最不好,这点了守宫砂的,要去皇陵给皇帝献祭,九十九个童男童女,随时严阵以待,你是其中之一。”
“然后呢?”徐濯灵继续问。
“然后这条规定还没颁发啊,我只是提前告诉你,你不是来问消息吗,我便告诉你,你回不去,清河五年到清河二十五年,整整横跨二十年的历史大卷……”闻姑姑笑,“所以,你回不去。”
“游戏,会一次又一次重启。”闻姑姑摸摸徐濯灵的脑袋:“吃奥利奥吗?”
徐濯灵心突然死了一样。
他没啥感觉,反正,他不可能替徐家担什么大责。
古代人思想封建,谁知道这女的有没有被洗脑,同化?
他一向对人防备。
徐濯灵看向楼下,危曜暄与危四火杀得不可开交。
危四火头发散乱,哼哧喘气,“你给我等着。”
危曜暄置之不理:“我奉劝你,安静一点,都是为解决漕水海盗的事情前来,你交不了差,可别被父王骂死了。”
危四火仔细琢磨,也对,他散了众人,离去了。
危曜暄擦了刀尖血,缓步前来。
徐濯灵觉得危曜暄力气大,他指着她问闻姑姑,“好啊,你告诉我,这人什么来头?”
“美强惨大反派呗……嘘……她不认识我,也未必知道你我现代人的生活习惯,他只是知道一些什么穿书重生的事情而已,你去吧,singlelady……”
“……”徐濯灵:“yes,madam。”
他仍然穿着薄如蝉翼的白纱衣,因为累,徐濯灵趴桌子上打了个哈欠。
危曜暄收剑,他目光略热,看向了徐濯灵的腰身。
他喜欢柔弱无骨的美人。
最好腰细,好抱。
危曜暄目光一直落到徐濯灵的细腰上,他走到徐濯灵面前,拍了他的腰,徐濯灵隐约顿了下,没有片刻,他又以小腿分·开的姿势被危曜暄搂住了身体。
徐濯灵很不适应,刚要说话。
危曜暄一双手掐住他的腰,丈量弧度,说:“等我处理完海盗之事,你便随我回定京。”
“你如果不想让徐家知道你不是他们的孩子,你不想进大理寺,或者被送进南风馆,你最好听我的。”危曜暄掰徐濯灵腿根,让他的腿分得更开:“腰真软……”
徐濯灵沉默。
结实厚重的屏风挡住了一切,无人知晓,屏风后,皇子殿下会做什么。
楼下,闻姑姑派人打扫了盗贼尸体,热热闹闹的歌舞又起来了。
灯光影影绰绰,像水晶璀璨的灯光。
徐濯灵跟危曜暄腰腹贴近,危曜暄犯病了,他端住徐濯灵臀部,说:“我就蹭蹭,不会对你做什么越轨之事。”
徐濯灵刻意放空自己了。
他努力地,忽视着来自身体的热意。
危曜暄揉徐濯灵的肩胛骨,缓慢地折磨他。
徐濯灵某一刻,生出无限委屈,他攀附着危曜暄的肩头,手抓着他的肩膀。
耳边,危曜暄的呼吸深沉,徐濯灵更深地融化。
每一分,每一秒,都在相触。
徐濯灵抿唇。
那一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佛像后,无限癫狂。
他这么薄的身体,怎么吃下危曜暄的?
……
半个时辰后,徐濯灵终于得了闲了,他才有机会抻自己的腿。
腿根好酸。
危曜暄再翻书,他披外袍到徐濯灵身上,说:“怎么不说话了?”
徐濯灵:“…………”
他能说什么?
危曜暄盖上书本,“你不说,我来说。”
“你是我的女人,作为我的玩物,你该收好本分,我能够让你暂时安全,不弄死你,已经是对你最大的仁慈。”危曜暄瞥了徐濯灵一眼:“不要妄图挑战我的底线。”
“我无法将你抬为正妻,但我会终身不娶,这点我说到做到。”
徐濯灵:“…………”
“…………”
“…………”
“…………”
他的母语是最极致的无语,这人在说什么话,他听不懂!!
“我不会给你钱,也不会给你任何财产铺子,”危曜暄重复:“既然你跟了我,你也要守好本分,不要随便抛头露面,特别是,穿这种衣服。”
徐濯灵处于晴天霹雳,五雷轰顶的状态里。
不是,危曜暄说的是人话吗?
人家霸总娇妻里面的小金丝雀,都还能有钱潇洒呢。
卧槽!
被睡被玩也就算了,还管那么多,打他屁股……纯纯绝种超级无敌霹雳旋风神经病啊,淫·虫上脑,没救了已经。
徐濯灵想了下刚才,危曜暄撩开裙子就摸了,这到底是什么神经啊?
救不了的,也谈不了的。
徐濯灵一秒钟都不想耽搁,他抡起危曜暄手上的书本招呼危曜暄的额头!
啪!
徐濯灵力气大,危曜暄头如雷击,几乎当场昏死。
“我们很有必要谈谈彼此的身份定位,以及,我懂,你的封建思想跟我现代人的思想不一样。”
“让你不要对我负责,你偏偏缠着我,你爽了我要受委屈?当你女人,你死变态!你没把我当人看!”徐濯灵啪地拍桌子:“天底下哪里有那么好的事,你既要我的人,我当你的抚慰剂,你还想管我,不准我做这做那,我告诉你,我不是冤大头。”
徐濯灵没客气,招呼一脚踹危曜暄……
危曜暄练武十来年,他没见过这么粗暴神经的鬼东西。
说砸就砸,他眼皮一撩,头顶着神经痛去捉徐濯灵。
徐濯灵只会玩这个,他扛起凳子砸危曜暄手腕!
就算是拼了,也要废一条腿或者让他残废!
危曜暄轻功一闪,他冲到徐濯灵面前,把住他手腕。
徐濯灵愕然,危曜暄捉住他了。
危曜暄为了避嫌,他捞住徐濯灵去到空房。
他觉得,徐濯灵就是一个不听话的小畜生,对付畜生,要么直接打服,不需要存在温柔。斗米恩生仇!
可风吹来,抚到了危曜暄脖颈。
凉凉的。
危曜暄冷静下来。
他想,自己过去的侍从背叛自己,如今自己没有在他的监视下长大,算是一条没走错的路。
徐濯灵肯定有用,况且自己还很需要他治疗安抚自己,犯病的时候没个人抱着,不舒服。
或许是为了以后着想,危曜暄拖住徐濯灵的身体,慢慢道:“那好,你要多少钱?”
徐濯灵:“…………”狗贼有防?
危曜暄端他进去,他真舍不得让徐濯灵走路,娇娇地养起来,变胖一点也不错。
危曜暄抬脚踢门。
他放了徐濯灵到床上。
徐濯灵环顾四周,看有没有什么类似烟灰缸的东西报复危曜暄。
下一秒!
危曜暄脱了自己外袍,同时试探性问:“我说的话是不是有什么不对?”
“我不能给你钱,但你可以玩我……”危曜暄扯了腰带,露出自己的胸膛跟腹肌,同时,解了发带,让头发松松垂下来,他自顾自笑起:“你是我的女人,有什么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