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你也可以,把我当你的女人,男人,也可以,”危曜暄挑起眉毛,“要我叫你老公吗?”
徐濯灵往后倒,耳根子红到不行,“你……”他吃这套,美人好美,如花似玉。
危曜暄站在徐濯灵的床边,俯身下来,他直勾勾看着徐濯灵,弯起嘴角。
“玩我嘛,老公。”危曜暄笑。
“…………”
徐濯灵:“…………”诱惑他??
他玩危曜暄,危曜暄只会爽。
“!”徐濯灵脸一别,咽口水道:“我不是你的女人,我也不是你的玩物。跟你这种封建思想的人讨论掌控欲,我还不如跟猪讲话。”
“那就别讲了,我不想听。”危曜暄合拢衣服,耳根子微微发红,吐槽说:手段下流但有用,徐濯灵到底是个狂徒。
危曜暄:“下回你再穿这个衣服呢……”
“你没有男德。”
“……”徐濯灵冷笑,“你像我爹。”
危曜暄上手摸徐濯灵的腰,声音变得很沙哑,“我是说实话,我真的很喜欢柔弱无骨的美人,你最好不要骗我,万一你跑了,再让我见到你,那就不是打屁股了。”
徐濯灵去摸自己的手。
他觉得,这具身体的体力太弱。
总有一天,他必须强悍,强悍到无以复加。
可这一天,不知何时到来,他无法坦然如菟丝花般依靠危曜暄。
封建社会,随便交心,那就是倒霉蛋。
官官相护,这世道,就是这么讨厌!
徐濯灵:“就跑,我会跑的。”
危曜暄又要抱他了,他反问:“你跑得掉再说。”
“年纪这么大,身体这么弱,真的可以吗?”危曜暄笑笑,“识时务者为俊杰。”
徐濯灵沉默了。
他仍然是被危曜暄小孩抱带出去的,面前的这个年轻男人,似乎热衷于这种亲密似的安抚。
其实没有亲吻,没有爱,只有动物般的交·媾。
这么一想,多么可怜,多么可笑。
他好像,被危曜暄认为是会炸毛的宠物。
徐濯灵干脆没说话了,他腿夹紧了危曜暄的腰,心头一些别样的情绪产生。
父亲母亲从小就是把他扔家里的,没谁这么跟他拥抱。
他洁癖病重,危曜暄……也是迎合他的愿望的。
对方的强制,怎一个爽字了得。
看吧,他没骨气。
反正,现在是一点力气都没有。
得歇一阵。
·
危曜暄抱徐濯灵出来,他路过走廊,穿过几扇门。
王崇义把酒言欢,对他笑:“姓危的,沉醉美人乡,如何?”
危曜暄拉开凳子,他换了个位置让徐濯灵躺得更舒服,“刚成年,瘦。”
王崇义也不能信。
“杀了他,找个更好的。”
危曜暄呷了口绿茶,“美人薄情寡命,难消恩情啊。”
王崇义抬起手,饮酒而尽:“npc,你在乎他做什么?”
“有用,我最近犯病,”危曜暄坦然,“拜佛祖没用,找了个男人泻火,有用了。”
王崇义:“不能矜持点吗?”
危曜暄捏徐濯灵的腰,语气带点无奈,“人生得意须尽欢,什么得意都没有,色欲食欲总要满足几个的。”
“你就这么随随便便把自己嫁出去了?”
“人家有本事娶,我还是会答应的……”
这话刚说完,徐濯灵一口咬危曜暄的脖子。
危曜暄嘶了声,“你说是吧?”
王崇义说了句:“萧七爷往徐家去了……那个npc,你可以说说你是谁吗?”
“你好,我是危曜暄的同伴,我们可以合作。”
徐濯灵抱得安稳,他先对危曜暄说你给我等着,危曜暄用力掐他手腕,讽刺他:“你长不高了。”
徐濯灵:“我是谁,你先说说你是谁?”
“王崇义,那个家族破产四面楚歌欠了五千万,摇身一变,怎么成了萧山司马了?”
“哎,巧了。”徐濯灵卷危曜暄头发,“什么世道啊。”
王崇义揭短了,他面色一白,拍桌子:“你他妈谁?!”
危曜暄抱徐濯灵的腰,慢慢抚着,他非常心虚地摸鼻子。
好嘛,真是虎脾气。
虽然知道王崇义不怀好意,可徐濯灵到底是谁,又是怎么知道的?
老天终于眷顾他,也给他穿越者金手指了??
他在定京的香水生意线索要被王崇义泄露光了……还不知道能不能收回来呢。
徐濯灵不轻不重,“知道老何吗?”
王崇义站起身:“你到底是谁?!”
徐濯灵淡淡道:“老何曾经把你家犯罪的证据事无巨细列出来,你爸爸还问老何,这么短的时间,你是怎么做到的,老何对着镜头说,谢谢我的上级领导帮忙。”
“我曾经,跟你爸的保镖,打过交道。”
王崇义:“我草你大爷,老天怎么没把你劈死!怎么都弄不死你,你居然——!!”
危曜暄一愣一愣,低头盯着怀中人。
王崇义撑在桌子上,指着徐濯灵鼻子,骂他说:“兄弟,这人能手刃杀人犯,保不准,下一个死的就是你跟我!”
“杀了,快杀了!”
“……”危曜暄盯着怀里乌黑头发的人,懵懂道:“不是,挺好对付的啊……”
“他不是喜欢美女吗?怎么好像你说的他很可怕似的。”
危曜暄捏徐濯灵颈子,“你长不高了,我跟你讲。”
王崇义抓住自己脑袋,“啊!我——”
他走到柱子旁,疯狂摇晃它。
王崇义指着徐濯灵,“危曜暄,他不是个好货。”
危曜暄:“我懂,他确实不是个好货。”
脑门要被打飞了,怎么会是好货?
但徐濯灵又有用了,的确如他所料,小美人是个练家子。
危曜暄:“王崇义,我定京的生意,当如何?”
王崇义本想拿捏危曜暄,可多了个徐濯灵,那就必须考量清楚了。
“……好,一条船上的蚂蚱,”王崇义剜了眼徐濯灵,“萧七爷的事情,我会帮忙,你定京的生意,是危赫扬作乱。”
“understand??”王崇义拽洋文。
徐濯灵贴到危曜暄的胸口,脸颊热热。
他的身体,太虚了。
让危曜暄操了一顿,刚又失了力气,他打了个哈欠,摸危曜暄手背,凉凉的。
“我要不到钱,也要不到保护,”徐濯灵看自己的手,他可以肯定,自己的三脚猫功夫是打不过毒蛇美人大爹的,他试探性问:“教我武功?”
危曜暄低言细语:“我难道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小美人不要太骄傲,不管你过去如何,现在你手无缚鸡之力,你能为我所用,我自然帮你。”
徐濯灵:“…………”
他没跟危曜暄继续搭话。
跟傻逼计较会折寿,可下一步该怎么走,他确实不知道。
危曜暄是个人物,逃跑对方怕是有通天之眼,不太能逃得掉。
所以,照旧。
两个人都回去了。
徐濯灵换掉水汪汪的裤子,拼命洗澡,擦身体。
危曜暄抄清心咒,脑内全是废料,他恨不得掰开徐濯灵的腿,再来一次两次三次。
他们回来后,柳盛淙到处打听徐文雅到底有没有把自己在越风楼的事情说给徐家人听,萧七爷因此进入徐家,他拜见自己姐姐,萧夫人让萧七爷一定稳住,徐家货物,不能让人找到。
余晚娘则是催促徐文勋赶快接自己回家!
第二日风和日丽,徐文勋大喇喇进来徐家祠堂,他让下人端自己母亲的牌位,文妈妈严阵以待,提防着徐文勋。
徐勤十二岁,余晚娘让他侧门进来,跟自己爹爹汇合。
柳盛淙肚子饿,他厨房做了板栗烧鸡跟海带骨头,本来马上要开吃了,可徐勤肚子也饿,他闻着味儿就来了。徐勤厨房对海碗胡吃海喝,柳盛淙看到自己东西被吃了,那是当场喊人:“有贼,有贼!”
叶玉来捉人,发现是徐勤。
徐勤早便知道自己母亲跟叶玉事情,他大喊:“你个奸夫!”
叶玉怕人知道自己跟余晚娘的身份,他用扫把一梭子戳徐勤的脸。
徐勤倒地,嗷嗷大哭!
“爹——爹——!”
柳盛淙跑到徐老夫人房里,着急道:“曾祖母,有人偷我家的东西!”
徐老夫人跟徐韶正为徐文勋之事头疼,他们都不敢多说,只祈求家宅安宁。
两个人叫醒后,来到了厨房。
徐文勋对叶玉开骂:“你算是什么狗东西!”
萧夫人也来到了,文妈妈添油加醋说了余晚娘儿子许琴跟柳盛淙抢东西的事情。
她勃然大怒,却煽风点火,“这徐三爷儿子想解决外室的事情,大话放出去了,怎么还没解决?”
此时徐濯灵睡得沉,眉头拧紧了。
危曜暄半夜摸到徐濯灵房间,搂着他睡了,他半睡半醒间,考虑到徐濯灵的身体状况,怕是不好帮徐家的忙。
虽然不给钱,让随便摸,可到底是自己枕边人了。
这身为男人,怎么能不负责?
危曜暄派陈恪去查余晚娘跟叶玉的底细,他得知叶玉原名叶树风,是余晚娘的青梅竹马。
两个人定过亲。
这么一来,余晚娘迫不及待进入徐家,加之叶玉是徐家大总管。
一切,也就说得通了。
无非就是,篡位夺权。
危曜暄得知,叶玉父亲尚还在世,他还有个妹妹。
妹妹的丈夫入了海盗贼窝,至今未归。
而妹妹欠了钱,这个哥哥也是不管的。
危曜暄搂徐濯灵的腰,在他耳畔吹气,轻轻说:“小宝贝,出去看戏吗?”
徐濯灵真难受,他半夜鬼压床,“不去。”
“叶玉大总管跟余晚娘有私情——”
“什么?”徐濯灵一个起身,他起来穿衣服,动作风风火火:“哪里哪里?”
危曜暄也只好起来。
徐濯灵穿小衫,锁骨一片霜白。
危曜暄勉强静心,他让陈恪去买了跟自己布料一样的衣物,他伸手,对徐濯灵说:“成何体统,这个样子出去,让人看笑话。”
“你个八卦男,好吧,我也是!”徐濯灵手忙脚乱,胡乱伸手:“我不会穿……”
危曜暄当然乐意,他下床,先束好自己衣服。
他一寸寸卡过徐濯灵的腰身,亲自丈量他细腰的弧度,“你不能变胖,最好不要长大,就这么娇小,就好了。”
徐濯灵哪管他,他穿好就溜,没搭理人。
危曜暄额头一跳:“地鼠精。”
徐濯灵想起什么似的,他扯危曜暄的手,“走走走——看谁赢。”
他们到内堂时,叶玉的妹妹叶娘子泪眼婆娑抱住余晚娘的手,哭诉说:“嫂子,求求你,救救我哥哥吧。”
徐文勋表情龟裂,当场石化。
“你喊谁嫂子?”
徐濯灵一点都不嫌不热闹,添油加醋:“二叔,你娶了个有夫之妇啊!”
危曜暄心情愉快,“但我据我所知,叶大总管,不是无父无母吗?”
叶玉,脸色煞白!
萧夫人双眼牛瞪,当场黑了脸。
徐老夫人跟徐韶微微笑,她说:“文勋,事情问清楚点才好。”
徐韶满意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