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烛火幢幢。
徐濯灵一个人沉思着,他去厨房打了饭,吃了骨头肉,还吃水果。
他把苹果切成薄片,一口口吃着。
身上,似乎还残留着危曜暄钳制的力道,亦或者,他不再是徐濯灵了。
危曜暄就那样,强行掰过他的身体,淹没他的灵魂。
徐濯灵咬苹果,是酸味。
危曜暄的温度,很热。
他的手,摸过他的腰腹,触碰他的胸前。
他从未想过,有一天,会被人挞伐,占有。
徐濯灵伸长手,头趴到了自己的手肘上,他静静垂眸,心头的委屈又生出几分。
垂下的发丝柔顺丝滑,如松烟入墨。
危曜暄回了房间,隔了屏风,他又在洗澡。
陈恪准备了几大桶热水,危曜暄脱衣进入浴桶,他脱掉衣服,露出冷白色的肌肉皮肤。长发湿淋淋披到肩头,混着水汽,淹没了桶内矫健身躯。
危曜暄肌肉并不发达,是恰到好处的薄肌。
他拿毛巾,哪知毛巾掉到了地上。
他起身去捡,偏偏这个时刻,徐濯灵进来了。
水声刷拉,危曜暄披了外衫上身,可白衫湿透,肌肉纹理,到底是若隐若现。
徐濯灵愣了会儿,他转头就跑!
危曜暄眉心直跳,他翻出浴桶,抬手抓住了徐濯灵肩膀,紧扣他到自己怀里!
“你这只地鼠精,”危曜暄吃教训了,他扣稳徐濯灵两只手,质问道:“你又来偷看什么?”
热气熏得徐濯灵头晕不已,他眼前,是危曜暄勃发的肌肉。
还有,披垂的长发,昳丽的五官藏在里面,徐濯灵想:美人如花隔云端。
危曜暄有点生气,他扣着徐濯灵脑袋到自己胸前,不准他动。
徐濯灵脸埋危曜暄的胸前,他去抓危曜暄的衣裳,突然委屈得不行:“你别碰我,唔——”
他的手用力抵着危曜暄的衣服,“我又不是来看你,谁知道你洗澡?!”
“这是我的房间,我不要洗澡吗?!”
危曜暄的胸前顶了个脑袋,他的右手扣住徐濯灵的腰,心想还是好细后,他沉声道:“你都这么大了,难道,还不知道自控两个字怎么写吗?”
徐濯灵:“…………”
他心情更加委屈,二十六岁,很老吗?
哦,他都忘了,危曜暄年轻气盛,在他看来,自己是一个外来的成年人霸占了属于少年人的躯体,所以理所应当,是个骗子。
他理想的爱情不是这样,他应该很温柔,很会宠自己,而不是,这样。
他的委屈无处诉说,便只能自己扛。
徐濯灵不挣扎了,他保持着这个位置没有动。
危曜暄松开他的手,“滚出去。”
他的手擦过徐濯灵的眼角时,一点湿意让他愣神。
徐濯灵抬起头,眼神冷漠。
他漠然看了眼危曜暄的脸,什么话也没说,就走了。
危曜暄一愣,他看着徐濯灵走开。
徐濯灵眼圈红了,他缓缓走动,离开了危曜暄。
危曜暄突然,不知道如何是好。
徐濯灵走到门口,突然出声:“你就是一个变态,我很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家庭才会养出你这么病态的人。”
“……”徐濯灵顿了几秒:“别再碰我。”
变态几个字死死地刻在了危曜暄的心上,他咬紧牙,“是你自己抱上来的。”
“你也爽到了,不是吗?”危曜暄好笑,“或许对你这类穿越的低能儿来讲,我可是很好的金大腿,有钱有颜,可我,有自己的命运,我凭什么要为你牺牲,要被你救赎?”
“穿越者颠覆他人朝代,这难道,就是被注定命运的话,那别开玩笑了。”
“你们不配,我更不会看上你。”
徐濯灵:“变态,你要判处死刑。”
“你不必纠缠我,我有饭吃有肉吃,被狗咬了谁还会去救赎狗?”徐濯灵冷笑,“只有狗,离不开主人。”
危曜暄不想忍了,他冲到门口捉徐濯灵。
徐濯灵还能不懂这个人的个性,对危曜暄不能容忍他的脾气过嘴瘾才爽!
危曜暄能离了他,那就是天命,可离不开,他就可以肆无忌惮气死对方。
徐濯灵:“呵呵,你来打我呀——”
他打开门就跑了,但就在这时,徐文雅跟周嫣然来了。
徐濯灵呆住,危曜暄站到徐濯灵面面前掰住他的肩膀!
危曜暄恨恨咬牙,他锁上了门,不忘对徐文雅说:“三叔,我有点事情跟徐郎说一下。”
徐文雅跟周嫣然点点头:“哦……好。”
徐濯灵面朝大门,他往地下一蹲,危曜暄揪住他的领子朝房内走去!
危曜暄是真觉得徐濯灵处处踩他雷区,他把人摁在自己大腿,顺势扒开了徐濯灵的裤子,说:“你再说一遍我是变态?”
徐濯灵屁股一凉,他去抓危曜暄的手:“你有病,没事脱我裤子干什么?”
“没本事的爹才会这样打儿子,你还不变——”
响亮的巴掌抽到屁股上,危曜暄抽得啪啪作响。
徐濯灵一开始还打算骂,他很快就骂不出来。
他眼前,垂下来的的长发,还有,男人宽阔的背脊。
“死变态!”徐濯灵捂住自己嘴,“你——”
“哼。”
徐濯灵鼻子一酸,他扒危曜暄膝盖,“你封建——!”
危曜暄:“呵。”
他打了七八个巴掌后,扶正人。
危曜暄抱紧徐濯灵上半身,放在身上哄:“我会负责,没有不负责。”
“你这么说我,只会伤我的心,伤我的心,我不会对你好。”
徐濯灵被搂紧了,他跨在危曜暄大腿,被他的手臂卡死不动。
有病!管这么严?脏话都不准讲?
他欲挣扎,危曜暄四肢并用,箍得他梆紧梆紧。
力道像是揉人到骨子里一般。
“求你了……”
徐濯灵:“…………”
他从未见脾气这么风云变色的贼人,他推搡着危曜暄的肩膀,可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因为危曜暄几乎要与他如蜜一般融化。
他好像,是摇摇欲坠的云,风一吹就散。
“我不喜欢有人打我屁股!”
“你、你长得好看也不能这么对付我!”
“该罚,不听话还有下一次。”
徐濯灵下巴压到危曜暄肩头,“你顶到我了。”
危曜暄的鼻子,深深靠在徐濯灵颈窝,朝上用力,叹息道:“腰怎么这么软?”
徐濯灵:“…………”
“天生的?”危曜暄情绪缓过神,放开了人。
徐濯灵衣物散乱,脸颊绯红,他整理了自己的衣物。
他没回答危曜暄的问题,但是他突然懂:危曜暄有利可图!
他馋他身子。
他好喜欢被拥抱的感觉,
他好喜欢危曜暄的脸。
总之,这么多好,暂且原谅这个疯批男美女。
徐濯灵:“徐家徐家,我不嫁王家,我要报仇,懂吗?”
危曜暄得到缓解,他狠狠拥抱了徐濯灵。
心情突然很好。
地鼠精真是精力过人,好玩。
他放松心情,去沐浴净身了。
徐濯灵躲到门口,他还是想大大方方看危曜暄的脸……毕竟照片不如真人,他半倚墙壁,脸如斯俊美,是冰冷的气质。
危曜暄很懂徐濯灵喜欢什么,他掬了几捧水,“你长得很漂亮,我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