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濯灵:“…………”
“有机会一起洗澡,跟我在一起,不许骂人。”
徐濯灵:“你……”
水声哗啦,危曜暄主动:“不想吗?”
徐濯灵:“你非得说这么直白?”
危曜暄:“我毛巾掉了,给我拿新的。”
“不许打我屁股!”徐濯灵再三强调:“我是男人。”
“男人,还不是被我操了,”危曜暄存了恶心徐濯灵的心:“去勾搭别的男人啊。”
“有我好看,你就去——”
徐濯灵:“我不想跟你说话了!”
“哦……”
他头昏,感觉跟危曜暄说话像拉磨。
走出门去,徐濯灵来到梨园内堂,徐文雅看见儿子这副样子,他刚听了一阵动静,便问:“崽子,咋了?”
徐濯灵烦躁:“爹,你知道怎么查漕水海盗的下落吗?”
徐文雅上下扫视儿子,“明天是花魁之夜,也是萧山才子吟诗作对的日子,你去越风楼问一问?”
“但徐家比较穷了,没法进去啊。”
徐濯灵:“你想个办法?”
“……”徐文雅摸下巴:“越风楼的姑姑是个奇女子,她偏好才华出众的人,你若——”
徐濯灵一拍大腿,“我去!”
隔日,陈恪看着徐文雅跟徐濯灵乘上了去越风楼的马车。
危曜暄听说了,他不免一笑,而且说:“放心吧,问不出来的。”
王崇义来等他,危曜暄也去了。
梨园内,余晚娘不老实,她到处偷鸡摸狗,摸到了顾齐眉屋中,看到珠宝首饰后,她往头上戴,也畅想着成为徐家大夫人的快活日子。
叶玉陪伴萧夫人,萧夫人姿态安详,她笑着说:“我看这回徐韶怎么处理。”
萧夫人丝毫不担心徐濯灵能翻滚出什么气候,她甚至,给徐老夫人的屋子里送去了新鲜的花儿,安慰老夫人说阖家美满,红红火火。
柳盛淙到底挨了禁闭,他也不老实。
得知徐濯灵也去了越风楼后,他央着叶玉带自己一起去,叶玉答应了。
危四火得知危曜暄跟王崇义来了越风楼,他也去凑热闹。
……
徐濯灵来到越风楼,闻姑姑一身红衣,涂个大红唇居高临下看他,她挑眉对徐濯灵说:“我这里,问话的没有三十也有五十,喝酒随意,问路不行。”
徐濯灵没见过这么厉害的老鸨子,不过才子佳人,他也是没见过的。
徐文雅惦记越风楼的烧鸡,他让儿子做身旁,自己则去打打酒。
酒入穿肠,危四火饮醉,他早看徐家人不惯,又挨呲必报。
他伸出腿,搬到徐文雅,徐文雅的酒全洒危四火身上了。
柳盛淙非常厌恶徐文雅,他大声道:“叔叔,你为何对太子不敬!”
徐文雅一个晃神,危四火对柳盛淙投以赞叹的目光,他大发雷霆,声音却温润:“徐三爷,敢情,你是这么大不敬的人?”
危四火带了帮手,他们齐齐抓住了徐文雅的手。
徐濯灵正打算举杯邀明月,他发觉自己父亲闯祸时,那是气不打一处来!
妈的,又是危四火跟柳盛淙!
闻姑姑看他,“别动气,你父亲这是撞枪口了,忍忍就好了。”
徐濯灵:“危四火在越风楼,一直都这样吗?”
闻姑姑指了指空荡荡的舞台,“姑娘们都不敢上去,但今天这个四皇子喝了酒,怕是不好对付。”
徐濯灵:“…………”
如若能找到海盗之处,那么,对自己而言,很方便。
他看向危曜暄在的地方,他懂,这个疯批男美女指不定哪儿看他笑话呢。
徐濯灵:“姑姑,如果我能帮助你解决危四火这个问题,你能否答应我的要求?”
闻姑姑用折扇挡了下半张脸,脸俏盈盈的,“哦,你想如何?”
“能帮我上个妆吗?”
“我要去二楼的屏风那边献舞……”
闻姑姑瞥了眼徐濯灵,情不自禁感慨:“真是水灵的美人,姑姑我暂且信你一回。”
二楼屏风挡住了危曜暄的视线,王崇义身边围着几个姑娘,危曜暄什么人都没有。
王崇义开玩笑:“兄弟,老僧入定,我敢打包票,越风楼就没有美女。”
危曜暄心头有些兴奋,他期待一些什么,又没有什么。
他声音平淡:“我够美了。”
“……”王崇义喝了口酒,“不是我说,越风楼,就没有你相中的?”
危曜暄:“没有。”
他略略看向楼下,危四火正威胁徐文雅,耍威风呢!
危四火醉醺醺,来到徐文雅面前,“徐三爷,你喝,如何——”
一堆花瓣洒落,徐濯灵戴了面纱,穿了轻薄紧身的水袖翩跹而来!
水袖绕住危四火的手,徐濯灵上前,掏出匕首,扎了危四火的颈子!
危四火一个激灵,“谁弄我!”
徐濯灵袅袅走了,他拎着天花板上系紧的绳索,路过了危曜暄身侧,王崇义看到了,哇一声:“哇塞,越风楼什么时候有这么漂亮的水灵人啊。”
危曜暄以为是谁,他低头,水杯中倏然落下一片花瓣。
他抬首,徐濯灵的水袖盖到他脸上,划过去了。
危曜暄一个激灵,浑身都热了。
徐濯灵停到危曜暄身旁,磨牙道:“我爹倒霉了,你眼瞎了?”
危曜暄观察徐濯灵。
一片轻薄的布料遮住了胸脯,小腰细带子卡了,单手就能握住。
……多么无尽销魂,危曜暄伸手一揽,揽过徐濯灵腰:“楚王爱细腰,我也爱。”
王崇义挑眉,他赶紧起来,“走走走,我们去别处喝酒去。”
窸窸窣窣的脚步声离开,危曜暄看向屏风,他听到了柳盛淙的劝慰声:“皇子殿下,我叔叔大不敬,请原谅。”
危四火反而抽了柳盛淙一个耳光,他脚踹到徐文雅的膝盖:“我让你们徐家趋炎附势!”
徐濯灵耳热,他盯了危曜暄的眼睛,一把扑他怀里,声音好低好低:“求求哥哥。”
危曜暄闭眼,唇线抿得很紧。
“你——”
“求求哥哥帮帮忙,”徐濯灵演技浑然天成,他绕住危曜暄脖子,声音又娇又软,还抓了危曜暄的手到自己跟前,他刻意放柔声音,“哥哥会帮我的,对吧?”
危曜暄太阳穴突突直跳,他掰了徐濯灵下颌,嘴唇吐息,而且压住徐濯灵耳朵,声音低哑说话,“有几个人看过你跳舞?”
徐濯灵:“很多~~”
唇息热烫,危曜暄继续审问徐濯灵,“以前干什么的?”
“还会易容,你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危曜暄控制不住自己声音,掐紧了人,“你最好说实话。”
“我是哥哥的小情人……”徐濯灵声音魅惑:“对吗?”
危曜暄一点都遭不住徐濯灵勾他,当场就答应了,“……好。”
徐濯灵脸色一变:“那还不去——”
“你想这里咬我呀?”徐濯灵手臂伸直,勾他危曜暄脖子:“我是外星人。”
“徐濯灵!”危曜暄被牵鼻子走,“下回别穿了。”
“我不喜欢——”危曜暄推开徐濯灵,他欲望起来了,身上好疼了,但无尽的羞耻感也涌上来了,不该这样,当众发情干嘛?
他观察四周,顿了一会儿后,又得出一个结论:似乎,没人看到他啊。
危曜暄脱下外袍,裹住徐濯灵,他重重掰了他下颌,低头,盯着徐濯灵的嘴唇。
当下,他只想压住徐濯灵深吻,勾他舌头,把他搂进骨子里,吻到他身体发软,嘤嘤哭泣。
徐濯灵反而坦然:“亲吗,哥哥——”
危曜暄放开徐濯灵:“不要不知羞耻!”
徐濯灵瞥了眼他的袍子,叹气,“哎,口嫌体直……”
两个人互瞪,谁也不服输,谁也没饶过谁。
“让你贪图美色。”危曜暄不服。
“谁叫你身体比你脑子诚实呢,”徐濯灵害羞脸红,别到一边:“我就喜欢长得好看的,我不喜欢你这种。”
危曜暄懒得计较。
偏偏这时,一只手臂从二楼伸下,他钳住了徐濯灵的肩膀。
徐濯灵:“…………”是采花大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