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你们怎么能用这么见不得光的手段,英姨,林叔,你们,你们也是要做父母的人,难道就不为自己的孩子积德吗,如果是你们的女儿,你们也忍心吗?” 她言辞锋利,咄咄逼人。见他们不应,紧接着又道“一个黑了心肠的商人,一个立志从良的妓女,你们聚在一起,也算是匹配了,觉之,我们走,去警察局,我不信这天下真有谁敢逼良为娼。” “李先生要娶的本来是你,你林叔替你压下的,为着你,家里香料棉纺铺子一半的利润全归了李先生,不管你信与不信,如意是心甘情愿的。” “姓钟的,你要闹,不如先回去好好问问你妹妹,她可舍得李先生这颗大树。”
天已黑了一茬,他轻轻地给她拉上被子,即使在睡梦中,她的脸也是苦的。他刚想摸摸她的额头,却被她一把抓住,她的力气很轻,他轻易就能挣开。可是被她的手包住,他只觉得连心都是热的。
她软软糯糯的身子紧紧靠住他,好像得到救命的筏子一般。“林怀生,你别走,我害怕。” “好,我不走,青青,你乖乖睡觉。”
夜黑的透了,她的心却剧烈的燃烧起来,今天的事让她彻底确定这个男人的在乎,她再也不想和他在安全界线彼此观望。她要做他的女人,和他睡一张床,做天下夫妻都会做的事,她的身体心灵都在强烈的震颤着,它们无一不在告诉她,她所爱的从来只有眼前这个男人,她是他的,从十二岁起,整个都被他填满了。
“怀生,你知不知道,我多希望将来有一天你可以落魄一点,那样会给我多一点自信站在你身边,你总为自己老去自卑,认为不该玷污一个少女的青春,可是我从来没有过青春,在你的养育下,你把我变成了一个只要你愿意就会完全属于你的女人。” 他喉结微动,偏过头去,“青青,别这样,我是你的父亲。” “不,你才不是,你永远也不会是父亲,我也不是你的女儿,怀生,你看看我,我不再是未经人事的小女孩了,我昨晚和段慧衣在一起,我现在是一个真正的女人了。” 他鬼使神差的任由她驱使着自己的欲望,他像个小孩一样全部由她摆弄,可当他触碰到这具年轻的□□时,像被烫了手般的快速缩了回来。他迷离的双眼渐渐清醒过来。
“不,青青,这世上很多事情,从来不是喜欢就可以去做,也不能因为不喜欢就可以不做。青青,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和你一样任性,如果我再年轻二十岁,哪怕是十岁,我想,谁也挡不住我,就连你的拒绝也不可以。可现在,我没有那样的自信,在你面前,我的年龄已成我的残缺。”
“你就是我的女儿,是我百般疼爱的女儿,我会永远记得这一点。” “如果不是你,那我会去嫁给段慧衣,你也不在乎吗。”
“青青,你的事我再也管不了。” 他撂下这一句,便头也不回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