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务？”季蜀言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忽然松开手，转而揽住了苏凌熠的腰，将他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带。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苏凌熠能清晰地感觉到季蜀言胸膛里那缓慢而有力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仿佛是某种催命的鼓点。

“苏大人刚升了官，难道就不想……好好感谢一下本相？”季蜀言凑到苏凌熠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廓上，带着一丝暧昧的湿意，“毕竟，为了把你送上这个位置，本相可是费了不少心思。”

苏凌熠僵在他怀里，冷汗直流。

感谢？

这种感谢方式，是要命啊！

“丞相……这里……是书房……”苏凌熠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书房又如何？”季蜀言轻笑一声，手指顺着苏凌熠的脊背缓缓上移，隔着官服，那种触感依然清晰得让人头皮发麻，“本相就是要让苏大人记住，你的一切，都是本相给的。”

他忽然低下头，在苏凌熠的颈侧轻轻嗅了一下，像是在品尝一道美味佳肴前的仪式。

“这味道……真好闻。”季蜀言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病态的满足，“充满了……权力的味道，和本相的……味道。”

苏凌熠只觉得一阵恶寒。

这季蜀言，绝对是有什么大病！

“丞相！”苏凌熠猛地推开他，后退几步，脸色苍白，“下官……下官身体不适，告辞！”

说完，他也不敢看季蜀言的表情，转身就往外跑。

季蜀言站在原地，看着苏凌熠狼狈逃窜的背影，并没有阻拦。

他只是抬起手，看着自己刚才触碰过苏凌熠喉结的指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那笑容，在昏暗的烛光下，显得格外阴森诡异。

“跑吧，苏凌熠。”

季蜀言轻声低语，声音里带着一股势在必得的偏执。

“反正……你也跑不出本相的手掌心。”

他转过身，走到书桌前，拿起苏凌熠刚才坐过的椅子上的靠垫，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上面，还残留着苏凌熠身上的温度，和那股让他着迷的、鲜活的气息。

“你是我的。”

季蜀言闭上眼，将那靠垫紧紧抱在怀里，仿佛抱着什么稀世珍宝。

“永远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