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凌熠心里暗骂:果然是无良老板!员工都病倒了,第一反应不是让人休息,而是担心项目会不会黄!
“下官……不敢。”苏凌熠喘了口气,试图解释,“下官只是……想为丞相分忧,一时没注意身体……”
“分忧?”季蜀言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苏大人,你错了。”
他凑近苏凌熠,两人的距离近得呼吸可闻。
“本相不是让你去分忧的,本相是让你去‘享福’的。只不过这福气太大,你一时半会儿还消受不起。”
苏凌熠:“……”
这逻辑,简直无懈可击。
把我架在火上烤,叫让我享福?
“不过,”季蜀言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肃起来,“既然病了,就好好养着。春祭大典还有三天,这三天,你哪儿也不许去,就在这府里给本相养好精神。”
苏凌熠心中一喜:“那春祭的事……”
“春祭的事,本相自有安排。”季蜀言站起身,恢复了往日的高冷,“你只需要记住一点。”
他走到门口,停下脚步,回头深深看了苏凌熠一眼。
“这三天,你是在‘养精蓄锐’,不是在‘临阵脱逃’。若是三天后,本相看不到一个生龙活虎的苏大人站在天坛上……”
季蜀言没有说完,但那个未尽的眼神,比任何威胁都要可怕。
“下官……明白。”苏凌熠有气无力地应道。
季蜀言满意地点了点头,大步离去。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苏凌熠瘫在床上,看着天花板,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养精蓄锐?我看是‘养肥了再杀’吧。”
他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烧虽然退了,但心里的火却烧得更旺了。
季蜀言这招“画饼充饥”不管用,那就换一招“以退为进”。
既然你想让我当这个挡箭牌,那我就当给你看。
但这病,也不能白生。
苏凌熠从枕头下摸出那份早就准备好的、真正的《春祭安保备选方案》,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想让我卖命?行。
但这卖命的钱,得加!
不是加官进爵那种虚的,是实打实的、能保命的筹码!
季蜀言,咱们走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