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千朝愣住了,“什么表哥?我怎不知道?”
她对此一概不知,努力回想陆千千的人际,她就知道阿桃、陆祯、陈氏还有耀祖,连那个亲哥光宗她也没见过,这下子就来了个表哥。
“就是那天晚上我们去看的那个野战,下面那个就是。”
程溪白天除了过自己的剧情,闲暇还向小米研究周围的人物关系,对这些倒是了解了不少。
“嗯?”
那个娇滴滴的小零零是陆千千表哥?
“等会!”路千朝低下头来捂着脑袋,试图消化这一切。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阿桃说过,陈氏唯一的哥哥只有一个儿子两个女儿,儿子就是那个表哥……
老舅你儿子是gay啊!!!
“那上面那个是谁?”已经完全接受了这骇人信息的路千朝觉得自己得把这个瓜吃完。
程溪却摇了摇头,“不知道。”
额……
“说起这个,我听人说陆光宗今天回来了。”
陆光宗,即陆千千的大哥,陆祯的长子,两年前应试中了探花,到地方做推官。
程溪盯着茶水中悬浮着的茶叶,自顾揣摩了起来,“他估摸着是要升官了吧,正常来说要考核三年才能晋升,但他是个能干的,政绩听说还挺不错的,两年也算是破格了吧。”
其实非要去问这个问题,程溪不是皇帝她不知道什么原因什么理由,不过恰好这个世界的创世者她了解。
商窕写小说,就图一乐,不会太纠结真实性,她甚至想写得有b格一点,却败给了自身道德底线。
“这个推官是个什么官?大不?”路千朝不懂这些,但这关乎到陆千千,出于好奇她就又开口问了。
程溪想了想又答,“和太史令差不多吧,正七品。”
朝代、官制、官职,这些都挺混乱的,没有很深的考究,她只能给个猜个大概。
“那就是不大咯?”路千朝语气里隐隐透出失望来。
言情小说里头写,男主都是三五品的,陆光宗这家伙应该是没有男主命了。
程溪也拿不出什么参照来,不知道怎么跟她解释。
“他要是是个大官就好了,那样陆千千也不至于让人欺负成这样。”
想起陆千千来,路千朝又忍不住开始叹气,心里有些发堵。
程溪看得出她的情绪,就开口转移了她的注意力,“他明天可能会到禹亲王府找你。”
依程溪的了解,陆光宗应该是家人侠,他这次回来一定要见自己妹妹一面,妹妹突然被指给同窗做妾,他心底一定不舒服。
“禹亲王府那么好进么?”路千朝倒能理解他来找自家妹妹,毕竟府里除了陆千千,还有他一个堂妹陆宁儿,她倒不担心陆光宗来,只担心他怎么来。
程溪当然知道她的顾虑,但她担心的与路千朝正好相反,“他和宋玼是同窗,关系还不错,就是明天进不去后天也能进去,我担心他见了你会露馅。”
愁云惨淡。
两人正犯着愁,屋里突然陷入一片黑暗,并不是风吹灭了蜡烛,而是蜡烛燃尽了。
“应该是蜡烛烧到头了,我找找去……”
陆千千是夜盲,所以路千朝什么也看不见,她只得从怀里把火折子拿出来,吹亮。
“我跟你一块找找。”
两人就在屋里摸索着翻箱倒柜,终于在门口那个矮架子上找到了一截蜡烛,点亮了才想起来其实别的地方还有熄灭的蜡烛,都在不同的烛台上。
聊美了都跟着犯傻。
“要是没露馅,你可得好好告上一状,总不能老叫陆宁儿欺负你。”程溪轻声叮嘱她。
她刚刚就在她身上发现了淤青。
路千朝身体僵了僵,本来不打算让她知道的,刚刚给她看自己的内衣的时候没注意。
今天算不算平静,因为晚饭前宋玼一出门陆宁儿就来找她的茬了,淤青是那会儿打出来的。
“知道知道。”她虽嘴上应着,但不会那么做,因为陆千千不会告状。
“我看你困得不行了,早点睡吧,我先回去了。”
“嗯。”
路千朝一走,程溪上了个厕所也就睡了,明天比武招亲,她得养好精力做好准备。
程将军的本意就是让她和自己找的打手假结婚,这次比武也并非只是场面活,她也可以从那些来挑战的英才里挑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