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庄老得罪了,得罪他做什么?”钟父遗憾地说,“我前几天还在夸这孩子懂事。”
“终于长大了,做事情学会思考了。”
“不用我操心了!”
“今天就变回原型了。”钟父叹了一口气,“你是她丈夫,你要多提点她,帮帮她。”
“不要让她把所有的事情都弄得糟糕无比。”
“天天除了吃,唯一会做的事情就是撞南墙。”
钟乐言的嗓子一瞬间肿了起来,痛苦不堪。
只一瞬,她便说不出话来。
陈怀挂了钟父的电话,没有再和钟乐言说话,眼下他能做的就是紧紧搂着她,给她传递自己的热量,让她不再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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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米莉内线电话打了进来。
“怎么了?”陈怀问。
“老板,钟夫人,现在就在办公室外面。”
陈怀低头看看太太,这样的响动都没有惊醒她,看来是真的累了。
“让她进来吧。”陈怀用手指抚平太太眉宇间的忧愁。
艾米莉带着钟母走进来。
陈怀抬头比了一个嘘的手势。
钟母万万没想到自己会见到如此场景。
这一刻,她似乎理解了陈怀母亲建议钟乐言出去工作的原因。
钟母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
她和陈怀的母亲不一样,女儿幸福,她心里很开心。
天天腻歪在一起怎么了?
“两个人都是自食其力的老实人,腻歪就腻歪了。”
“总好过感情不和,天天吵架的好。”
她转头对艾米莉小声说:“我先走了,不要和乐言说我来过。”
然后看了陈怀一眼,点了一下头,转身离开。
艾米莉看着老板哄着太太睡觉,用手指了指手里的手机,快步退了出去。
陈怀看了一眼手机,然后把上衣盖到太太身上继续工作。
生活虽然有很多不如意的地方,但他还是幸福的。
是的,他现在体会到幸福了。
钟乐言一直睡到第二天早上,她睁开眼睛,看着卧室的天花板有一会,才迷迷糊糊的坐起来。
陈怀亲了一下她的脸颊:“起来吃早饭。”
“今天我有个会议,我们要早一点出发。”
“好。”钟乐言倒在陈怀的怀里,闭着眼睛回应。
陈怀无奈,只能把她放到床上,盖好被子,自己独自下楼吃饭。
陈瑾对陈怀抱怨道:“哥,你都不知道,那个邓金波多过分,他居然去要挟葛教授,让葛教授把我开除呢!”
钟乐言下楼的时候就听到这句话。
“怎么不再睡一会。”陈怀眼神柔情似水。
陈瑾看着两个人的互动,一口胡萝卜汁全都呛进鼻子里。
他低着头咳咳咳个不停。
钟乐言小脸皱巴巴地说:“艾米莉,给我换一份早餐。”
“你还嫌弃我?”陈瑾问:“我们在实验室的时候,你的剩饭都是我吃的。”
钟乐言看向陈怀。
陈怀说:“她嫌弃你不是应该的!”
“呦,乐言,可以啊,”陈瑾笑着说:“你现在都把我哥训练得指哪打哪了。”
他竖起大拇指道:“厉害!”
“哼。”钟乐言骄傲地晃了晃小脑袋,“是你哥人好。”
陈怀笑了。
陈怀叉开了话题:“葛教授怎么说?”
陈怀转头又问钟乐言:“饿不饿,你昨天一整天都没吃多少东西。”
陈瑾抬头,疑惑地说:“怎么,你减肥啊!”
“不减。”钟乐言道:“葛教授怎么说的。”
陈瑾道:“葛教授让邓金波管好自己。”
陈瑾开始描述这葛宏和邓金波两个人唇枪舌剑的过程,说到事情的高潮,他手舞足蹈起来。
“邓金波双眼喷火对着葛教授一顿输出。”
“咱们的邓教授开始叫嚣起来,说什么,我的研究成果,你们马上就能看到了!。到时候你会知道谁才是这个领域的标准!”
“陈瑾,我不会让他在这个领域做下去的,只要我在一天,他就一天不能出头。”
陈怀听完皱着眉头,思考,思考,思考……
钟乐言低着头想了想,然后轻轻地笑了,脸上带着两分得意。
“你不能继续待在葛教授那里了,”陈怀一脸愁容地说:“你再待下去会给教授添麻烦的。”
“我相信葛教授会保护我的。”陈瑾很自信地回应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