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乐言躲在陈怀的房子里吃吃喝喝,心想着:对名利感兴趣的又不是她。
她为什么要着急呢!
所谓的项目,不过是需要她过度地投入自己的时间,精力……出了成果也不一定冠上她名字。
白忙活一场!
既然是这样,好与坏又怎么样呢!
她也没有陈瑾那般的厚脸皮,和一个大佬打了起来,一转身死皮赖脸地去投奔另一个大佬。
听说他在葛宏那里做的挺好。
挺好就行。
钟乐言心想:日后如果陈瑾和葛宏起了矛盾,那陈瑾就彻底废了。
人这种动物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
庄守拙对这句话的理解超乎想象。
邓金波的理解也不差。
名利场除了利益还有脸面,当然未来的事情谁也说不准,就看葛教授当不当人吧!
钟乐言躺在床上咔吱咔吱地吃着薯片,陈怀不在,她的日子才最自由。
陈怀回来,她是要看脸色过日子的。
钟乐言心里发堵,吃的越发起劲了。
在她躺平的第三天,庄守拙那边扛不住了。
钟乐言笑了笑,庄教授能做初一,她就能做十五。
做好人难,当坏人还不简单吗?
她花费一箱薯片的钱给庄教授和邓教授在本市著名广场买了一个广告位,标题为二位教授今年有望冲击诺奖。
试问哪一个八卦群众,走到这里,不停下脚步瞧一瞧。
想花钱撤下广告,不好意思,做不到啊。
陈怀的投资纷繁复杂,她已经让艾米莉提前打好招呼了。
她这也算是咸鱼翻身吧!
或许是小人得志!
钟乐言盯着手机,突然觉得这个婚不白结,总算是有些用处了。
“乐言,你怎么不来实验室?”庄守拙道,“你这个态度可不行,你的师兄、师姐都等着你呢。”
钟乐言看着自己打印出来的论文,用手指在庄守拙的名字上点了点,“教授,我在陈怀妈妈这里呢!今天大概是过不去了。”
她说话的声音突然变得很小,“你也知道她母亲的性格,我这个做儿媳妇的可不敢惹。”
“明天吧,好吗,导师!”
“明天我去实验室,可以吗?”
“教授。”
庄守拙闭上眼睛,心中十分沉重,“乐言,你哪天来实验室都行。”
“一定呀,要孝敬婆母,都是一家人,谦让,尊重长辈,这都是应该的。”
“长辈说了什么,你也不要往心里去。”
“长辈们也不是针对你,他们心里全是生活的苦。年纪大了,又好面子,说不出口。”
“乐言,你要理解你婆母。”
“好的,教授。”钟乐言乖巧又沉稳地回道。
“教授,不说了,我婆婆过来了,”她的语气突然变得慌慌张张,“拜拜教授!”
“好。”庄守拙挂断电话,叹了一口气。
他托了好几个人问,才知道这些事情都是陈怀助理的意思。
陈瑾和邓金泊闹矛盾的时候,陈怀都没有做这些事情,现在钟乐言转到他的实验室了,因为一点点小事情不高兴了,就闹出来这种事情。
可见钟乐言这孩子心眼小!
就这样赞誉他,庄守拙苦笑,这是众人拾柴火焰高……
这个钟乐言,心眼太坏!
一个不高兴,就把人往死里弄,不愧是陈怀看上的女人。
这两个人真是绝配。
陈怀拎着外套回到卧室,见钟乐言躺在沙发上摆弄着手机,也不知道看到什么有意思的事情了,一个劲地嘻嘻笑。
他也跟着笑了起来。
又看了一会,陈怀才说话,“乐言,想不想我?”
“嗯?”钟乐言放下手机,转头看向陈怀。
“啊,陈怀,你回来了!”她抑制不住地兴奋起来,弹跳起身,飞奔过去,一下子跳到陈怀身上。
陈怀扔了外套,托住她。
钟乐言在他脸上亲了两口,“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
“我还以为,你要一个月才能回来呢!”
陈怀笑了,“我怕太太想我,工作都不要了。”
“只想快点见到太太!”
钟乐言红了脸,盯着陈怀的脸,又摸又亲!
陈怀抱着她坐在沙发上,问道:“刚才拿着手机看到了什么,这么高兴?”
钟乐言眯着眼睛笑了笑,“还能因为什么。”
“陈瑾现在去了葛教授的实验室,葛教授可器重他了。”
陈怀的手臂变得僵硬,唉,太太始终不相信他……
他只能笑着回:“陈瑾,这小子很幸运!看来他的事业是不用愁了!”
“你呢?”陈怀问,“我的太太呢?”
“我的太太对于以后的事业有什么规划?”
钟乐言道:“能有什么规划,过一天算一天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