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守拙见到钟乐言,笑着说:“乐言,最近怎么没见到陈怀?”
“好多会议都是他的助理代他出席的。”
钟乐言道:“他在国外。”
“哦。”庄守拙若有所思。
邓金波问:“乐言,你想说什么?教授今天为了见你,推了好几个重要的会议。”
钟乐言看了看邓金波,看了看庄守拙,低头不语。
她可不是罪人!
庄守拙瞧见钟乐言赌气的模样,笑了。“孩子,你心里有什么事情,你说!”
“我给你做主!”
钟乐言抿了抿唇,抬起头开始说话,“我想……我想,我想到您那里去读博士。”
“庄教授,以后你做我导师怎么样?”
“什么?”
庄守拙和邓金波对视一眼,他们以为钟乐言会开口要资源,要项目……
居然最后只是这个小小的要求!
庄守拙心里想:显然钟乐言现在对邓金波不满意,但是她调了一个实验室能改变什么呢!
以邓金波现在的地位,他也不能轻易得罪啊!
更何况,他和邓金波这么多年,就如大树和藤蔓一样,谁又能离开谁呢!
这样的信任不要说一个钟乐言,就是十个钟乐言调过来,也没有用啊!
邓金波舔了舔嘴角,压着自己的脾气问:“乐言,在我这边,和教授这边有什么区别吗?”
“我们一脉相承!”
钟乐言准备过这个问题,于是说:“教授,你的实验室离陈怀的房子近,你也知道我结婚了,我也不能全然不顾丈夫的感受,天天呆在实验室。”
“您那边通勤方便一些。”
邓金波瞪着眼睛,无言以对。
他只是她的导师,无权干涉她的生活。
更何况钟乐言的那个丈夫还不善。
庄守拙笑呵呵地说:“这有什么不可以呢!”
陈怀深沉阴暗,既然钟乐言把他搬出来,他便不能再犹豫,于是一口气答应下来。
庄守拙想,钟乐言显然也不想得罪他,看来要花些时间做些表面功夫了。
钟乐言点点头,追着问:“那什么时候,我能转过去?”
她表现得很急迫。
邓金波反应过来,道:“乐言,你们夫妻闹矛盾了?”
钟乐言眼里瞬间涌出泪花,她断断续续地说道:“陈怀因为陈瑾的事情怨恨我。”
邓金波闻言,看向庄守拙,他心中的不满消散了一些。
陈瑾的事情他处理确实不够理性,不过那孩子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
事到如今,也没有什么后悔的地方。
有钱又能怎么样,有地位又能怎么样,一个无知的年轻人翻不出来什么浪花来!
庄守拙想到了陈怀的父母,他们家没有一个好东西。“乐言,陈瑾的事情,我听金波说了,这些事情和你都没有关系,你调过来也好,至少在陈家人那里,你有了一个好的姿态,以后的家庭生活才能更顺遂些!”
庄守拙见钟乐言还在擦眼泪,感慨起来:“乐言,”
“人有一得必有一失。”
“你的事情我亲自和校长说。”
“乐言,你不要太担心。”
钟乐言抹着眼泪点点头。
庄守拙道:“婚姻啊,情爱啊,这些都不重要。”
“一个人最重要的是事业。”
“不论男人还是女人都是如此。”
“乐言,说句不该说的话,你年轻、漂亮、又有辉煌的事业,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呢!”
钟乐言低着头,随着庄守拙说话的声调点了点头。
庄守拙见钟乐言的状态极度不稳定,心知今天也不能聊更多的事情了,于是说:“你们聊,我还有事。”
他临走前还不忘叮嘱邓金波:“开导开导她。”
“这孩子小,别想不开。”
邓金波心有不甘,又不好发作,只能敷衍地回:“导师,你放心。这孩子聪明着呢,一定能想明白。”
等庄守拙走后,邓金波演都不演,直接说:“你自己调节一下心情,没什么过不去的。”
“我实验室还有事情,先走了。”
“真要有什么事情记得给我打电话。”
钟乐言依旧点点头,她昨天在家特意剪的刘海,刚好遮挡住她的视线。
一时间,邓金波也看不出来,钟乐言是真的伤心难过,还是在表演。
钟乐言自己坐了一会儿,然后结账走人。
出了餐厅后,她心中怅然若失,其实她也不知道今天的选择对不对。
不过眼下,她也想不到其他的道路。
但至少现在,她再也不用面对邓金波的冷脸了。
邓金波是她的导师,也是她的师兄,或者某一天他会变成她的员工,也说不定。
钟乐言从包里拿出电话,打给陈怀,电话那头无人接听。
她有些不高兴,执拗着,再次拨打过去。
第三遍的时候,电话终于接通了。
“夫人,老板现在在开会。”
钟乐言咬着下唇,这不是陈怀的声音,更像是Alex的,而且Alxe似乎有些慌张。
开会需要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