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乐言屏住呼吸,用耳朵努力听电话那头的声音。
“夫人?”Alex大声喊道:“夫人?”
“夫人,你在听嘛?”
“哦。”钟乐言有些失落地说:“那你告诉他……”
“哥哥,你为什么不看我?”
电话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钟乐言眯起眼睛,她记得这个声音,是沈陶。
他们居然又走到了一起……
好啊!
两个狗东西!
“夫人!”Alex想要解释,钟乐言已经挂断了电话。
陈怀叹了一口气,他总觉得钟乐言骨子里是一个杀伐果断的人,不过她在他面前始终表现出一副木讷的模样,她还喜欢对着他痴痴地笑。
那种感觉很好!
好到他已经不想探究了!
陈怀再一次叹气,他的太太生气了,弄不好这次他真的会增长见识。
“你,出去!”陈怀对沈陶说:“不要以为你躲到这里胡作非为,我就拿你没办法。”
沈陶笑着说:“陈怀,我过的不开心,你也不能幸福。”
“我们俩一辈子都要纠缠在一起,至死方休。”
陈怀面无表情地坐在椅子上,垂眸看向文件,不再回应沈陶的话。
一众安保将办公室内的空间分割开开来。
直到沈陶骂到嗓子发干,才踩着恨天高噔噔噔噔地离开。
陈怀盯着门口发了一会呆,对Alex 说:“利益为重。”
Alex点点头,转身走了出去。
陈怀拿起电话,打给钟乐言。
他感觉自己已经被钟乐言拉黑了。
却不想电话通了!
“我没有单独和沈陶在一起,”陈怀解释道,“是工作的事情,有利益冲突。”
“哦。”钟乐言阴阳怪气地说:“你们两个人单独在一起也没什么的。”
“如果能再续前缘,为什么不呢!”
“毕竟是青梅竹马!”
她说:“我想,我应该能心平气和地祝福你们的。”
陈怀气笑了,心里有点得意,钟乐言应该是喜欢他的。
如果钟乐言不喜欢的话,她会无动于衷的。
“你在哪里?”陈怀语气轻松地问。
“我在逛街。”钟乐言问:“我给你买一件衬衫,怎么样?”
“好啊!”陈怀笑着说:“我的太太居然主动关心我了,我现在觉得自己特别幸福。”
“是吗?”钟乐言冷声道:“觉得幸福就好!”
“觉得幸福还会再续前缘吗?”
“不耽误啊!”
陈怀皱了一下眉,感觉不对,再次解释道:“乐言,Alxe在呢,好多的安保都在的,我没有单独和她呆在一起。”
“我保证,我和沈陶真的什么。”
钟乐言走到地铁,在自动售货机扫了一瓶可乐,拧开瓶盖可乐一口,一个气嗝打了出来,“你说过的话,就不要再重复了。”
“絮絮叨叨的,我不喜欢。再说我耳朵不聋!”
陈怀皱起眉,这句话听起来好像还是不太对啊!
钟乐言道,“地铁来了。我挂了。”
“不是在商场买衬衫吗?”陈怀盯着电话自言自语,越想越觉得不好。
可是这边事情还没有结束,真的走不开啊!
唉,幸福和烦恼总是同时降临,让人头晕眼花!
钟乐言可以轻松的毁掉他的好心情,但是他影响不了钟乐言的情绪,她总是冷冷地,呆呆地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她可以随心所欲的选择对他笑亦或者给他冷脸。
陈怀按着鼻梁,觉得自己发昏!
钟乐言马不停蹄回到家中,开始修改论文。
她要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庄守拙办事的速度比她想象的还要快。
晚饭前,庄守拙已经把一切事情都安排妥当。
他庄守拙特意让自己信得过的徒弟给钟乐言打电话,“小师妹,如果可以,明天能到实验室吗?”
“我们这里有几个项目,前景都不错,小师妹,你过来看看喜欢哪个项目。”
钟乐言闻言,突然觉得,这一刻她和邓金波已经变成死敌了。
她挂断电话,盯着电脑屏幕,所发生的一起事情,对她来说都是被动的。
她是一个连选择权都没有的弱者,那又怎么会有过错呢!
第二天,钟乐言心情颇为沉重的去了实验室。
果然,庄守拙没有见她。
昨天联系她的那个人也没有见她。
是一个打算读研,免费为实验室打工的大学生,接待了她。
“这里有什么项目吗?”钟乐言问。
大学生一问三不知。
她想打电话质问每一个人,想了想,还是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