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乖一些,我还是希望你和我母亲能够和平相处。”陈怀虚弱地说。
“我有主动给她找麻烦吗?”钟乐言为自己辩解:“是你母亲说我勾引你啊。”
“我有勾引你嘛?”她问。
“你糊涂了?”陈怀笑着说:“是你向我表白的。”
“我没有糊涂。”钟乐言瞪圆了眼睛,“表白和勾引是有根本区别的。”
“我清楚自己在说什么,正如我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一样。”
“你母亲不满意我,这个责任不在我身上,陈怀你应该反思你自己。”
“你不能把你的家庭情感问题都推到我的身上。”
陈怀放开钟乐言。
他说:“你这个样子怎么能融入到我的家庭呢!”
“你的母亲,你的父亲,你的弟弟,这些人对我满不满意都取决于你的态度。”钟乐言亲了亲陈怀的嘴角,“你爱我就不能让我一个人去面对这么多问题哦。”
“不能让我一个人去面对你的家庭!”
“陈怀,我不会因为你家庭后退一步。”
“所以你要努力让你的家庭接受我,我是你爱的人啊!”
陈怀噗嗤一声笑了。
钟乐言也跟着笑:“如果你不站在我这一边,我们就分手。”
“分手天天挂在嘴边,不吉利。”
“我不是吉祥物,我也有我的喜怒哀乐。”钟乐言笑意不减,“你要尊重我。”
陈怀皱起眉,叹了一口气。
他觉得自己说的太多,不能让情感的事情消耗太多能量。“乐言你要学着长大。”
钟乐言潇洒转身,“我回实验室了。”
陈怀没有阻止,甚至没有出声挽留。
###
实验室也有实验室的烦恼。
沈陶就在实验室的楼下等她。
“你好,钟乐言。”
“你好。”钟乐言说:“我现在有工作。”
没时间搭理你。
沈陶抓住钟乐言的胳膊不让她走,“你今天不和我说清楚别想走。”
“大家都来看看,钟乐言抢别人男朋友。”
沈陶在实验室门口大喊大叫。
路过的人都在窃窃私语。
钟乐言愣在原地,这就是不公开的恶果。她做错了!
真的做错了!
她回过神来,拼命挣扎。
但沈陶带了好几个人来围着她,钟乐言有点绝望。
还好陈瑾来得快,“沈陶,你放开乐言。”
“为什么放开?”沈陶说:“陈瑾,你欠我一个人情,你知道吗?”
陈瑾按下轮椅上的前进键,顺利滑到钟乐言身边,对着沈陶嘲讽道:“别在这自以为是。”
“我可不记得,我什么时候欠你人情。”
‘“快放开。”
陈家的保镖紧随其后。
陈怀担心陈瑾腿脚不方便,受欺负。临时给他配了几个保镖。
沈陶非但不害怕还得寸进尺,捏着钟乐言的下巴说:“你这个狐狸精。”
钟乐言冷冷地看着她,见沈陶扭过头要和陈怀说话的间隙,狠狠地抽了沈陶一巴掌。
沈陶抬胳膊还手,陈瑾站起来,拽住沈陶的胳膊。
“你说,你帮我什么了?”
“你所谓的帮忙就是威胁我师弟?”
“我们师兄弟的事情,用你来管!”
陈家保镖陆续从后面车上下来。
沈陶的保镖一看,不敢轻举妄动了。
陈瑾抓着沈陶一只胳膊,钟乐言抓着沈陶的另一只胳膊,三个人争执起来。
直到实验室的安保过来,把所有人都带走。
邓金波免不了被牵扯进去。“怎么回事。”
“导儿,威胁师弟的人就是她。”陈瑾激动地站起来,“导儿,你可不能冤枉我。家里的保镖只是为了保护我的安全,什么事情都没做。”
“我知道了。”邓金波看了一眼钟乐言,不太高兴的样子。
坐在她对面的那个女生的脸又红又肿,邓金波心想:没吃亏就行。
陈瑾单脚站立,主动站出来解释,“导儿,”
“她叫沈陶,是我哥的前女友。”
“和我哥已经分开好几年了,还天天跑到我们家来纠缠我哥。”
“我哥不喜欢他!”
钟乐言低着头不说话。
“就是她,害的我哥都不敢谈女朋友。”
在座的人没有一个相信陈瑾嘴里的话,但都选择听他陈述陈怀这个权贵的情史。
有钱人的八卦,谁不喜欢。
邓金波拿着电脑,耐着性子听完陈怀委屈的情感经历。
叹了一口气。
他对沈陶讲:“沈女士,你想怎么处理都可以。”
沈陶哼了一声,“让她给我道歉。”
她指着钟乐言中气十足地说。
邓金波笑了笑,“我已经给你父亲打电话了,你在这里胡作非为不行。”
“还有,女士。你不能说一些中伤我徒弟名誉的话,也不能在实验室这边胡作非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