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父亲不能约束你的行为,相信社会一定约束你的行为。”
“你。”沈陶站起来,道:“你以为你是谁啊。”
“陈怀应该马上到。”邓金波对上钟乐言的眼睛道:“你们的事情,你们自己解决。”
沈陶忿忿不平的时候,电话响了……她看了一眼邓金波,犹犹豫豫地接通。
“回来。”沈父只说了这两个字就挂断了电话。
沈陶一听,崩溃大哭。
邓金波看向钟乐言和陈瑾,“走吧,回实验室。”
“你推着他,”他对钟乐言说,“我现在就剩下你们两个徒弟了。”
“这一天天的,为师也是不容易。”
沈陶起身准备离开,顺便蹬了一眼钟乐言。
邓金波看着沈陶,心想:人没有点手段怎么能存活于世呢!
小看他了不是。
他能得导师喜欢,是因为他踏实肯干。
难道仅仅因为踏实肯干就能得到导师的喜欢?
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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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怀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他把陈瑾和钟乐言都接走了。
一路上,陈怀都在教训陈瑾。
“沈陶现在到处宣扬她帮了你。”
“我没有让她帮我,我那时候情绪有点崩溃,和她说了不该说的事情。”陈瑾觉得自己委屈,谁要那个疯女人帮忙了。
“这就是问题的关键吗?为什么不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为什么不能管住自己的嘴呢!”
“哪一天你站在沈陶的对立面,你知道别人会怎么说你吗?”
“我在乎别人?”陈瑾晃着脑袋说:“哥,你在乎别人了吗?”
陈怀闭嘴。
他一向只在乎自己得到了什么,至于别人,和他有什么关系。
钟乐言看着陈瑾比了赞。
陈瑾噗嗤一声笑出来。
陈怀借机看向钟乐言,见她没有受伤,彻底放下心来。
车停下来,陈怀和钟乐言走在前面。
陈瑾坐在车上大喊:“你们两个能不能等等我。”
“不知道我受伤了吗?”
无人回应。
钟乐言走在最前面,直奔陈怀的书房。
“生气了?”陈怀关上书房的门,抱住钟乐言,额头抵着她的小脑袋。
钟乐言双眼直视陈怀,“陈怀我认识你的时候,你是单身。我们相爱的时候你也单身。”
“你的前女友,我不会面对她的。”
“你们的情感纠纷不是我的人生课题。”
陈怀想要吻一下她,却被她狠狠地肘击。
钟乐言瞪了陈怀一眼:“陈怀,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陈怀捂着肚子,痛得说不出话。
钟乐言严肃地说:“你不需要告诉我你有没有犯法,你只要明白一件事情,你不能越过我的底线。”
“我是一个言出法随的人。”
疼痛渐渐缓解,陈怀站直身体,整个人变得严肃起来。
他背对着钟乐言为自己倒了一杯酒,一口气干了。
“我是认真的。”钟乐言盯着陈怀的后脑勺说:“我们找一个时间结婚吧。”
陈怀放下杯子,没有转身的意思。
“你能为自己做主吗?”钟乐言问:“陈怀,你能为自己的选择负责吗?”
陈怀扭过身问:“要不要喝一杯。”
“不要。喝酒会让人混乱。”
这时,钟乐言突然意识到,陈怀在转移话题。
她抿了抿唇,问:“你不会想抛弃我吧?”
陈怀走过去,拍了拍钟乐言的背,道:“不要焦虑。”
“我没有焦虑,我只是犹豫什么时候做决定。”钟乐言掷地有声地说,“我是一个靠技术生存的人。”
“除了技术,没有什么不能抛弃的。”
“哇……”陈怀双手从兜里拿出来,噼里啪啦的掌声在钟乐言耳边响起。
钟乐言咬着下唇看向陈怀。
手机振动起来,她低下头从兜里掏出电话看了一眼,屏幕上显示着“父亲”。
显然陈怀也看到了父亲这两个字,他点点头,多么严肃的称呼。
偶尔,他也能听到这位父亲的咆哮。
“你现在在哪里,快点回家。”钟父厉声说道。
“我在陈怀这里。”钟乐言抬头看向陈怀。
陈怀躲开了钟乐言眼睛。
“现在就回家。”钟父命令道。
钟乐言撒娇,“我不想回去。”
“你告诉我地址我去接你。”紧接着,电话里传来钟父一连串的咆哮:“你知不知道他母亲说的话有多么难听?”
“你知不知道他母亲不喜欢你?”
“钟乐言,你是一个很优秀的人。又不是找不到男人,为什么盯着他?”
“我看你们实验室那个陈瑾就不错,阳光开朗的。”钟父道。
钟乐言看了一眼陈怀的脸色,赶紧捂住电话:“陈瑾是他弟弟。”
“亲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