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和我分手?”
钟乐言想到这里,忐忑起来。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认定了陈怀想要分手这件事情,于是开始短信轰炸。
“我不同意分手。”
会议室的人都在盯着老板看,他的手机嗡嗡嗡地响个不停,老板每次都瞄一眼后,眼睛自动转向文件。
会议结束,集团的各个工作群里都在讨论老板恋爱的事情。
“恋爱是两个人共同做出的决定,分手只是需一个人的意志。”
“是吗?”钟乐言盯着陈怀的短信说:“我不认同。”
“你靠近我,你会受伤的。”陈怀说。
“远离你,我也会受伤的。”钟乐言编辑好文字,点了发送。
“主动权不在你这里。你没有权利选择什么时候结束。”她很自信地为自己做了补充。“这是女朋友的权利。”
陈怀有些无奈,她年纪还是太小了,对于成年人的恋爱,不了解。
“我没有给你抛弃我的权利。”钟乐言的发言一条接着一条。
陈怀彻底无视这些乱七八糟的短信。
迟迟得不到回复,钟乐言放下手机,开始总结实验失败的教训。
是研究方向错了吗?
她盯着数据看了一天,觉得研究方向没有问题。
那错在哪里?
错误是在什么地方产生的?
陈瑾推着轮椅进了实验室,
“幸亏咱们这个楼带电梯,这要是换成以前那个老楼。师兄,你可怎办?”
陈瑾和师弟在旁边聊天。
钟乐言看着陈瑾,这张熟悉的脸。心想:她不应该给陈怀发短信,是不是用错了方法。
用错误的方法处理问题,是致命的。
钟乐言炸了眨眼睛,又开始盯着屏幕,分析问题。
一个男人能绝情到什么程度?
她没谈过恋爱,不知道。
但一个资本家能绝情到什么程度,她很清楚。
导师手里的项目如果产生纠纷,百分之八九十都会找吕师兄处理。
吕师兄也是导师的徒弟,因为一些事情想不开,去学了法律研究生,变成了一名律师。
前几年,导师被资本气到住院。
那时候钟乐言还年轻,想涨涨见识,于是求吕师兄处理这些纠纷带着她。
钟乐言前前后后跟着吕师兄跑了好几个月。
最后导师的项目黄了,纠纷不了了之。
投资人离开谈判桌的时候骂骂咧咧地说:“项目没有前景,不要怪别人。”
“是我的错嘛?小小年纪就学会找别人麻烦……”
一句话定生死。
几句话审判了他们的前途。
这件事情之后的不长时间,导师做了一个小手术。
大概是气的!
陈怀手里有很多钱,他会很冷血,很无情吗?
如果他真的想和她分手,怎么不把她拉黑。
或者用助理把他们两个人的情感彻底隔离。
他四个助理呢!
钟乐言想:这些都没有发生,她还是有机会的。
她突然觉得自己从一个发现被男朋友利用,想分手的人。
变成了一个疯狂想挽回的人。
陈怀难道有什么魔力吗?
让她变的这么不理智。
明明克她。
但是她不甘心,发短信这样的做法她是不会做了。
陈瑾和师弟笑嘻嘻的聊完,转头看向钟乐言。
突然间她顿悟了,是自己解决问题的方式不对。
师弟看见钟乐言不善的眼神,赶紧闪了。
陈瑾师兄就是因为特别会钻营,才弄了个共一。他虽然不会奉承,但他会看眼色。
“陈瑾,你石膏都没拆,到实验室做什么?”钟乐言语气冰冷,不带任何情感。
“我来看看你。”陈瑾道:“林初昨天回去后和我抱怨了好久,说我骗她。”
“行。”钟乐言把电脑推到陈瑾面前,她为自己找个一个完美的理由,“你帮我分析这个,结束之后,我送你回去。”
“林初如果有时间,我们见一面。”
陈瑾从轮椅上蹦起来,“我现在就给林初打电话。”
他拿着手机说:“乐言,这本就是我的实验,说什么帮忙不帮忙的啊。”
钟乐言视线转向手机点点头。
在没有找到修补缝隙的方法前,她对任何数据没有兴趣。
什么都分析不了,她不能思考了。
陈瑾其实并不适合搞研究,他性格中有非常懒惰的一面。
但前面有林初这个胡萝卜,陈瑾蒙着眼睛也可坚持研究很久。
晚上十点多,导师终于下班了。
钟乐言合上了电脑,她有点等不及了。“我们走吧,让林初等这么久,不是很礼貌的。”
车上,钟乐言问:“林初见我,她想要从我这里了解什么?”
“她想走科研这条路,你为什么不安排她和导师见一面,这样不是更好吗?”
陈瑾道:“科研对于林初来说不重要。”
“林初现在是你的狂热粉丝,她就是想见你。”
钟乐言哦了一声,一步棋半分兴致。
陈瑾调侃她:“你什么时候当教授,林初想做你徒弟。”
“我呢也想做你徒弟,博士就在你这里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