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乐言需要的是休息!当什么教授!
林初说:“大哥,你不知道钟乐言的论文有多轰动。我看她很快就要超过邓教授了。”
陈怀若有所思。
医生来得很快,艾米莉用手机联系老板,她不敢擅自主张。
陈怀从楼上下来对医生说:“我淋了雨有点发烧。”
“去卧室聊吧。”
“哥,你好奇怪啊,今天怎么做什么都去楼上啊。”
林初瞪了陈瑾一眼,“谁都像你这么闲?”
“我怎么闲了?”陈瑾道,“如果不是我腿受伤了,我现在应该在实验室。很忙的。”
钟乐言乖巧地躺在床上,脸蛋红红的。陈怀说:“我给她吃了药,但不退烧。”
他叹了一口气,“今天吹了江风,还淋了雨。”
钟乐言和他在一起的第一天就生病了,他有点自责。
家庭医生检查过后,对陈怀道:“没什么大问题。”
“不需要再吃药了。”
陈怀道送走医生后,钟乐言开始说胡话。
“再不退烧,我送你去医院。”他摸着她的额头自言自语。
钟乐言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虚弱地说:“我不想去医院。”
“好,不去医院。”
她抬手摸着陈怀的脸,柔情似水的看着他,心想:这样好的男人竟然克她。
陈怀的心乱了节拍。
钟乐言勉强提起精神问:“我睡觉的时候你都在我的身边?”
“如果我们把见面的地点约在其他地方,你就不会感冒了。”陈怀摸着她柔顺光亮的秀发,笑了笑,“你不听话。”
钟乐言握紧他的手:“这段时间太紧张,我们的实验数据不是很好。”
“有点焦虑。”
“实验室产生的情绪你应该留在实验室。”陈怀想:“钟乐言是一个对事业有要求的人。”
“有点难。”钟乐言的声音很沙哑,“我做不到!”
“我需要反复思考自己失败在哪里。”
陈怀把她的手放在嘴边,轻轻地亲了一下。
“不要再想了,要不要喝点水?”
“我想抱着软萌软萌的娃娃,我想我的身边堆满了零食。”
钟乐言道:“不想喝水,我想你陪在我身边。”
“好。”陈怀一时间没找到她说话的重点,但她软软的语气让他舍不得拒绝。
“陪着我会耽误你工作吗?”钟乐言问。
“没有什么比你恢复健康更重要。”
“你说了假话。”钟乐言想笑,她很累,笑不出来。
“邓教授那边,要不要给你请假?”
钟乐言再次握紧他的手,“不要请假。”
“教授这两天沉湎在实验失败的痛苦之中,不要打扰他。”
“好。”
钟乐言说:“你能背着我在屋里走几圈吗?我走不动。”
“奇怪的要求。”陈怀想了一会,问:“我抱着你走两圈可以吗?”
“不可以。我想你背着我。”
看在钟乐言在病中,陈怀心一软,勉强同意了。
他扶着钟乐言坐起来,然后背过去,蹲在地上弯着背。
钟乐言趴在他的背上,陈怀两只胳膊环住她的腿。
他站起来,问:“你怎么会有这么多奇怪的想法。”
“因为我是科学家啊。”钟乐言用手摸着他的头发,她想不透陈怀为什么喜欢摸她的头发。
陈怀摸她头发的时候为什么会笑。
没有什么好笑的地方啊。
钟乐言顺手拔掉一根陈怀头顶上的黑发。她说:“明年这个时候我就能留校任教了。”
“只喜欢搞研究,没有其他想法?”陈怀背着钟乐言在家里走了两圈。
钟乐言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坚定地说:“其他想法?那是什么?”
“想喜欢你,想让你爱上我。这算其他想法吗?”
她不需要陈怀的回应,继续说:“我还想骑在你的脖子上。”
“嗯?”陈怀下意识皱眉,他扭过头看向她。
在他从创业的废墟中站起来的时候,就意味着没有任何人能骑在他的脖子上。
小孩子什么都不知道,一天天乱说话。
钟乐言小声解释:“就像小朋友骑在大人肩膀上那样,我也想骑在你的肩膀上。”
陈怀又带着她在屋里转了一圈。
“现在!”钟乐言催促道,“你快放我下来,我不要你背我,我要骑在你肩膀上!”
“然后我们去室外走一圈。”
“哇,想想就威风。”
陈怀重重地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