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出来！给老子吐出来！！”我疯狂拍打他的后背，挤压他的胸腔，手掌砸在他嶙峋的脊骨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然后我捏住他的鼻子，对着他冰冷的、带着毒水腥气的嘴唇，把我肺里仅存的那点气，狠狠渡过去。

一下。

两下。

三下。

时间慢得像刀子在割我的肉。

求你了……

求你了花照水……

喘口气……

给老子……喘口气……

“咳……咳咳……！”

他终于猛地一颤，身子弓起来，吐出几口混着血丝的污水，随即开始剧烈咳嗽，每一声都撕心裂肺，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

我紧紧抱着他，手臂勒得死紧，勒得他骨头都在响。直到他咳嗽渐止，呼吸重新变得微弱却持续，滚烫的眼泪混着我脸上的血和泥，砸在他冰冷的额头上。

毒水已经涨到我腰间了。

没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