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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毒!
而且是能通过皮肤渗透的剧毒!
我咽了口唾沫。
其实根本没什么唾沫可咽,嗓子眼儿干得像被砂纸打磨了三天三夜,这一咽,疼得我龇牙咧嘴。
就当喝药了。
眼一闭,心一横,手就往那黑水里伸——
“凌兄,何故心急若此?”
花照水的声音从墙角飘过来,轻飘飘的,跟鬼似的。
我手顿在半空,扭头看他。
这厮靠着石壁坐着,脸白得跟外头的雪有一拼,偏偏嘴角还翘着点要死不活的笑。
“我说,还不到时候。”他又补了一句。
“你有什么办法?”我没好气地问,声音嘶哑得自己都嫌难听,“难道你怀里还藏了个水囊?”
他没接话,眼睛顺着往下看,盯着自己泡在水里的衣摆。
过了半晌,才慢悠悠开口:“凌兄可听过‘相濡以沫’的故事?”
我脑子一时没转过弯:“什么?”
“《庄子》里写的。”他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什么,“泉水干了,两条鱼被困在车辙里。为了活下去,它们互相吐沫湿润对方……”
我愣住了。
愣了三秒。
然后我他妈的彻底懂了。
“你……”我指着他,手指头都在抖,“你想和老子……接吻?!去……你的,我就……知……道你……小子……没憋好屁!”
这话说出来的瞬间,我嗓子像被刀片拉过,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虽然也没多少气可吸。
花照水垂着头,病恹恹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