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还有下面的。”花照水的声音飘过来,像隔着一层水,“看看日期。”
我颤抖着手,翻开下面的信。
第二封,日期是两年前。
内容是关于盟内几个重要职位的调整建议,云疏影在信里详细分析了哪些人可用,哪些人该调离,哪些人……该除掉。
第三封,三年前。
是他刚到我身边不久,向孟玄松汇报我的习性、弱点、日常行踪。
第四封,五年前。
那时他还没进盟里,信中写道:“凌绝顶此人,武功虽高,然心性单纯,重义气,易掌控。假以时日,可为义父大业之助。”
我一封封看下去。
看得浑身冰冷,又滚烫。
有些事,只有我和云疏影知道。
比如我左胸那道旧伤是怎么来的——不是对外说的剿匪,是为了替他挡一支冷箭。
那天晚上他给我换药,手指沾了药膏,一点点涂在伤口周围,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什么。
我疼得龇牙咧嘴,却还在贫嘴:“疏影,你这手不去弹琴可惜了。”他没理我,但耳根……是不是红了一点?
这件事,我没告诉过任何人。
可在一封四年前的信里,他写道:“凌为救吾,左胸中箭。此人性情,由此可见一斑。重情,是优点,亦是破绽。”
又比如,我睡觉其实很不老实,爱踢被子。这事只有贴身伺候的人知道,而云疏影有段时间因为处理紧急公务,睡在我隔壁。
有一次我半夜着凉发烧,他守了一夜,第二天眼下乌青,却还冷着脸说:“盟主若再如此不知节制,下次便自己喝药。”
那时我觉得,他是在关心我。
现在信里写着:“凌睡相极差,易染风寒。可于此处着手,安排人手。”
……
“看完了?”花照水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