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教焰堂……”我低声咀嚼着这个名字，看向花照水，“你那‘仇家’，跟魔教有牵扯吗？”

花照水摇摇头，苦笑：“我若有本事招惹到魔教高层，还用躲躲藏藏抱凌兄你的大腿吗？怕是早就被剁成肉泥了。”

他顿了顿，若有所思，“不过……凌兄，你说有没有可能，这其实是冲你来的？有人不想你去雪山拿到寒玉髓，或者……不想你完好无损地回去？”

“怎么说？”

“你想想，你是武林盟主，闭关是假，私下来西域是真。若你在西域因为……因为这种丑事，耽误了行程，或者干脆身败名裂，那盟内会怎样？谁最得利？”

花照水分析着，眼睛在月光下亮得惊人，“那个孟长老，还有那些不服你的势力……他们会不会也有手段探知你的行踪？甚至……勾结魔教，给你下绊子？”

我心头一震。孟玄松？勾结魔教？这老东西虽然心思不正，但勾结魔教……这可是正道大忌，他敢吗？

可如果不是他，魔教又怎么会对我的行踪和下药时机把握得这么准？除非……我身边一直有眼睛。

我的目光再次落到花照水身上。他是唯一的变数，是突然出现并坚持跟随我的人。

花照水迎着我审视的目光，坦然地回视。夜风吹起他未束的长发和宽大的袍角，露出下面纤细的脚踝。他脸上带着伤，眼神却异常清澈坚定。

“凌兄是在怀疑我？”他轻声问，语气里听不出喜怒，“觉得是我泄露了行踪，或者……我就是那个内鬼？”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