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我一巴掌呼在他脸上。“花照水!醒醒!给老子清醒点!”
花照水被我打得脑袋一偏,散落的发丝遮住了半边脸。
他眼神涣散道:“啊……好多钱……好多金元宝在天上飞……”
我:“……”
我气得七窍生烟,左右开弓,又“啪啪”补了几巴掌,沙漠夜晚寂静,这几声脆响格外清晰。
可花照水被我这几巴掌打得,像打开了什么奇怪的开关。他非但没喊疼,没躲开,喉咙里反而溢出几声更加清晰的、黏腻绵软的呻吟。
“嗯~别打了……疼……” 那声音不像求饶,倒像是……撒娇?
尾音打着颤,带着点被欺负狠了的哭腔,却又奇异地勾人。
微微沙哑,带着潮湿水汽,像月光下,海妖趴在礁石上哼唱。
懆!
我心里暗骂一声,感觉本就紧绷的某处,更是不受控制地胀痛难忍。
这他妈什么鬼声音?!
我要是个女人,听他这哼哼唧唧的小动静儿,葵水都得多来二斤!
理智告诉我,他这样子八成是装的。哪儿有人挨了揍,还叫得这么……这么骚的?
“别他妈给老子装!” 我揪住他散乱的前襟,把他拎起来一点,逼他看着我那双喷火的眼睛,“药是不是你下的?啊?说!是不是你搞的鬼?还装晕?还装傻?老子揍不醒你了是吧?”
我心里恶狠狠地想,干脆把他这张招蜂引蝶的脸揍成猪头,让他只能发出杀猪般的惨嚎,看他还怎么用这种声音蛊惑别人!
可花照水像是跟我杠上了。他被我揪着,脸颊红肿,眼里水光更盛,长长的睫毛上沾着生理性的泪花,“凌兄……你好凶……我难受……身上好热……你摸摸……”
说着,他竟然真的试图把发烫的手往我身上贴!
我日!!!
他再这么“难受”下去,再这么发骚,我怕我先忍不住把他按沙地里揍死!
“老子让你清醒!” 我低吼一声,再也顾不得许多,猛地发力,凭借武功和体重的优势,一把将他掀翻在沙地上,整个人顺势跨坐上去,用膝盖和手肘死死将他制住。
花照水似乎吓了一跳,挣扎了一下,但那力道软绵绵的,更像欲拒还迎。
他仰躺在冰冷的沙子上,被我骑在腰间,乌发铺了一地,衣衫被我扯得更加凌乱,大片胸膛,暴露在微弱的火光和清冷的月光下,起伏得厉害。
他脸上挨了揍的地方红肿着,嘴角似乎也破了点皮,可配上他那迷离含泪的眼神、急促的呼吸、和此刻全然不设防甚至有些……放浪的姿态,竟有种被暴力摧折后的、惊心动魄的颓艳美感。
像被人狠狠揉搓过的名贵丝绸,皱褶里都浸着奢靡的光。
我喘着粗气,居高临下地瞪着他,感觉自己快要炸了。
身体的反应,因为这番激烈的扭打和此刻糟糕透顶的姿势,不但没平息,反而变本加厉。某些部位的紧绷和胀痛已经到了无法忽视的地步,我自己都觉得脸皮发烫,更别提身下这家伙……
“醒了没?!” 我恶狠狠地揪住他一缕头发,强迫他抬起脸,“是不是你?!说!”
花照水吃痛地“嘶”了一声,眼神似乎清明了一瞬,但很快又蒙上一层水雾。他看着我,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辩解的话,反而又发出一声细弱的呻吟,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了一下。
这一下扭动,简直是火上浇油。
我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嘣”一声,彻底断了。怒火、欲望、羞耻、暴躁……所有情绪混合成一股破坏一切的冲动。
打!必须打!再不打点什么东西,我就要被这破药和这混蛋逼疯了!
“起来!” 我猛地从他身上翻下来,踉跄着站稳,感觉头晕目眩,某个地方更是疼得让我想骂娘。
我随手抄起他放在一旁的那把装饰性细剑,连鞘砸在他身边的沙地上,激起一片沙尘。
“花照水!别他妈装死了!给老子起来!” 我吼道,声音嘶哑得不像话,“拿起你的剑!跟老子打一场!真刀真枪地打!”
打斗,流血,疼痛——或许只有最原始的暴力,才能暂时压□□内那头疯狂叫嚣的野兽,才能让这诡异黏稠、让人窒息的氛围见鬼去!
花照水似乎被我这一通操作震得有点懵。
他躺在沙地上,胸膛剧烈起伏,眼神复杂地看着我,那里面有茫然,有残留的情动,或许还有一丝极快掠过的……失望?或者其他什么我看不懂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