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徽来得很快,就在秦即阔把在电话里和许瞻鹤说的事告诉陈牧烨、梁愈深没几分钟,她就到了。陈牧烨和梁愈深还在考虑秦即阔说的事,在管家把高徽带过来的这段时间里,两人也终于拿定了主意,都同意了秦即阔的提议。
许瞻鹤见三人都同意,他也就没有再反对。等高徽到了花房,见四人都在,脸上怔愣之色一闪而过,随即目光就落在了陈牧烨身上,但也只是看了一瞬,她便挪开了目光,看向了许瞻鹤,“许董事长,不好意思突然打扰你,但这事我想来想去,除了你还真就没有人可以帮我了。”
许瞻鹤对于高徽的话,先笑了笑,与秦即阔交换了一个眼神后才开口,“高小姐这话可就是在抬举我了,有什么事你直说,要是我能帮忙的,我一定帮忙。”
高徽在许瞻鹤对面坐下,“事到如今,我也不瞒着你们了,我试管生了个孩子,他的生物学父亲是许瞻顺。”
她神色冷漠,从手包里摸出一盒烟,拿出一根后在手中把玩着,“我需要一个孩子,这关系到我对高家船业的掌控。我一开始没打算找熟人,就是怕日后有纠纷。可是我没想到我信任的医生会被许瞻顺收买,把我花了大价钱买的优质-精-子换成了他的。等我发现这件事时,我的孩子已经一岁了。”
她看着许瞻鹤,冷漠神色中带了些狠戾,“我当机立断把孩子换了一个国家生活,同时把那个医生弄进了监狱,没个二十年出不来。至于许瞻顺,我想你记得他前两年突然接连弄丢了好几个大单子,一度影响到许氏船业海外分公司的发展。没错,那是我做的,当然只做到这一步,我还是不满意的。”
许瞻鹤听她说到这里,神色终于有了些变化,但转瞬又如常。就这么点些微变化,高徽已经注意到了。她笑了起来,“看来许董事长不知道那几个大单子最终落入了谁的手中啊。”
许瞻鹤也跟着笑了起来,“我大概猜测了一下,如果是国内有人对许氏船业海外的分公司出手的话,最有把握成功的也只有高家船业,可当时我并没有往国内、也没有往高家去想,反倒是把怀疑的重点放在海外的竞争对手身上。不过,那几个单子只能对分公司有影响,所以后来我也就没过问了。高小姐,做得好。”
高徽知道许瞻鹤与许家二房向来不和,对于他那句做得好,她坦然接受了,“应该的。只是我没想到许瞻顺一定关注着我的情况,在发现我把孩子转到别的国家生活后,他就和我摊牌了,他要这个孩子的抚养权。我当然不会接受,没有这个孩子,我对高家的掌控将会有大麻烦。我和他前前后后谈判了不下十次,他没有任何要求,只要孩子的抚养权,他越是这样坚决我越是觉得有问题,于是就让人去查了查。”
高徽说到这里深吸了口气,“我查到其实并不是他想要这个孩子,而是他的未婚妻魏珂晴家里想要这个孩子。我查到这一点时,很是疑惑,为什么魏家会想要我的孩子?”
梁愈深抬手引起了高徽的注意后才开口,“高小姐,我有个猜测,虽然可能性很小,但你的孩子会不会其实不是你的孩子?”
高徽定定地盯着梁愈深看了数秒后,缓缓点头,“没错,你的猜测是对的。知道魏家想要我的孩子后,我也有过这样的怀疑,同时我也怀疑孩子的生父到底是不是许瞻顺,于是我做了亲子鉴定。孩子是我生的没错,这一点有当时生产时的全程录像和医护人员作证,但孩子和我没有血缘关系。”
秦即阔立即就想到了一个可能性,“你被代-孕了。所以孩子的父亲是许瞻顺吗?”见她点头,他眉头微皱,“那孩子的生母就是魏家人了,所以魏家才会想要让许瞻顺把孩子的抚养权夺过去。会是谁呢?”
众人一时都没有再说话,魏家现在开始崭露头角的魏珂诚、魏珂晴兄妹,哥哥魏珂诚交往过数个女友,虽未结婚,但已经有四个孩子了。妹妹魏珂晴和许瞻顺已经订婚,生育孩子的事应该也会提上日程。那么魏家还有谁需要孩子呢,而且这个孩子的生父还是许瞻顺,这件事魏家人知道吗?
花房的门再次被打开,江元站在门口没有入内,而是先喊了许瞻鹤一声,接着才将茶点送进来。等他放下后,许瞻鹤便问了一句温觉浅与许意涵,得知两人和袁嫆在聊天后微点头,随即示意他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