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轮成绩很快出来。

榜首毫无悬念。

郑棋雾那一组。

或者说，郑棋雾。

白之珠几乎没出什么力，她只射了两箭，一中一偏，剩下的分数都是他稳稳拿下。

她站在一旁看着，没有插手。

这不是她擅长的东西。

但她也不觉得有什么。

赢就是赢。

她只是顺带被带赢了。

“又是他。”有人低声议论。

白之珠侧头看了郑棋雾一眼：“你经常第一？”

郑棋雾把弓收好，语气平静：“年年。”

白之珠点头：“难怪。”

下课的钟声响起，人群散开。

白之珠正准备离开，郑棋雾忽然叫住她。

“等一下。”

她回头：“干嘛？”

“去不去集市？”

白之珠挑眉：“干嘛？”

“带你去个地方。”

“什么地方？”

郑棋雾顿了一下，嘴角轻轻勾了一下：“你肯定没去过。”

白之珠看着他，没有说话。

她在等答案。

郑棋雾没有再卖关子。

“青楼。”

白之珠：“……”

她盯着他看了两秒：“你有病？”

郑棋雾神色不变：“没有。”

“那你带我去青楼？”

“见世面。”

白之珠冷笑：“我看你是去见女人。”

郑棋雾没有否认：“也算。”

他说完，又补了一句：

“你们合欢宗的人，居然没去过青楼。”

他看着她，语气里带着一点不加掩饰的疑问。

“这不太合理。”

白之珠被他这句话逗笑了。

“你们为什么总把合欢宗妖魔化？”

她侧头看他。

“合欢宗是修双修，不是开青楼的。”

郑棋雾看着她，像是在重新判断什么。

“我以为——”他说。

“你这样的炼丹疯子，是因为你师傅。”

白之珠眯了眯眼。

“什么意思？”

郑棋雾语气依旧平静：“你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