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觉得合欢宗应该是什么样？”

郑棋雾想了一下。

“更……放得开一点。”

白之珠笑了一声。

“那你今天要失望了。”

她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

“不过——”

“你要带我去，我还是会去。”

郑棋雾看着她，眼神轻轻动了一下。

“好奇？”

白之珠没有否认。

“当然。”

两人并肩往山下走。

风从林间落下来。

白之珠忽然又问了一句：

“你从小练弓？”

郑棋雾点头：“家里教的。”

“什么家？”

“清溪郑氏。”

白之珠想了一下。

这个名字，她听过。

不只是有钱。

还有兵。

郑棋雾语气很淡：“我父亲，镇守关西。”

“骠骑将军。”

白之珠侧头看了他一眼。

“难怪你射得这么准。”

她又看了一眼他背后的弓。

“这个也是？”

郑棋雾点头：“传家之物。”

白之珠“哦”了一声，没有再问。

她对这些不太感兴趣。

她更感兴趣的是——

青楼。

她走了两步，忽然停了一下。

“郑棋雾。”

“嗯？”

“你是不是觉得我什么都没见过？”

郑棋雾看着她：“差不多。”

白之珠笑了。

“那你今天要失望了。”

郑棋雾也笑了一下。

“我不这么觉得。”

两人并肩往下走。

山路渐低。

人间气息渐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