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之珠却顿了一下。

——

她想起那一刻。

她几乎把自己点燃。

——

他站在阵中。

——

然后——

走出来了。

——

她轻轻笑了一下。

“那我算帮你了？”

——

齐俞看了她一眼。

——

这一眼，比刚才多停了一瞬。

——

“算。”

他说。

——

白之珠点头。

——

“那你教我。”

——

齐俞没有拒绝。

——

他重新把阵纹推回起点。

——

“再来一遍。”

——

白之珠皱眉。

“我刚看懂一点。”

——

“那就再看一遍。”

——

语气不急。

但不容商量。

——

白之珠盯了他两秒。

——

然后——

真的又看了一遍。

——

她很少这样。

——

但这一次，她没有走神。

——

郑棋雾在一旁看着。

——

他很少见她这么安静。

——

文诀更是直接看傻了。

——

他第一次发现。

她认真起来。

——

比平时更……难靠近。

——

时间一点点过去。

——

阵纹一次次展开。

——

白之珠终于伸手。

——

这一次。

她没有直接改。

——

她先停了一下。

——

然后才动。

——

齐俞没有说话。

——

但他眼底，轻轻动了一下。

——

他看得出来。

她在学。

——

不是记。

——

是学。

——

这很少见。

——

“你火太急。”

他再次开口。

——

白之珠没抬头。

“我知道。”

——

“阵也一样。”

——

白之珠这才抬眼。

——

“你在说阵，还是在说我？”

——

齐俞没有回答。

——

只是继续推阵。

——

白之珠看了他两秒。

——

然后笑了一下。

没有再追问。

——

窗外风声起。

——

屋内阵纹缓缓流转。

——

有些东西，没有说出口。

却已经开始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