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落在她身上。

——

停了一瞬。

——

然后，他开口：

“进来。”

——

声音很淡。

——

白之珠走进去。

——

她站在案前。

——

“你帮我补课？”

她问。

——

他点头。

白之珠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

在看到他背影的时候，她就知道是他了。

——

玉茗阁大师兄。

阵法与符箓双修的天才。

——齐俞

只是她没想到——

他会在这里--帮她补课。

——

“坐。”

齐俞说。

——

白之珠坐下。

——

她刚坐稳。

——

门口又进来两个人。

——

郑棋雾。

文诀。

——

白之珠侧头看了一眼。

——

“你也补课？”她问郑棋雾。

——

郑棋雾神色平静。

“缺课。”

——

白之珠点头。

合理。

——

她又看向文诀。文诀站在那里，耳朵已经红了。

——

“我、我来听课。”他说。

——

白之珠看了他两秒。

——

“你不是会吗？”

——

文诀：“……”

——

他更红了。

——

郑棋雾看了他一眼，没有拆穿。

——

齐俞也没有多问。

——

他只是抬手。

在桌面轻轻一点。

——

一道阵纹缓缓展开。

——

“从这里开始。”

他说。

——

白之珠看着那阵纹。

——

比她之前见过的，都复杂。

——

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

这里。

不是她随便混一混就能过去的地方。

——

她低头。

认真看了第一眼。

——

齐俞的声音在她耳边落下。

——

很轻。

——

却清晰。

——

“你火太急。”

他说。

——

白之珠的手微微一顿。

——

她抬头。

——

“你看得出来？”

——

齐俞没有看她。

——

只是继续写阵。

——

“看得出来。”

——

白之珠盯了他两秒。

——

然后。

慢慢笑了一下。

——

“那你教我。”

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