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简单？

她还没反应过来——

“别丢我的脸。”

李长离又补了一句。

——

白之珠：“……”

她愣了一秒。

然后——

整个人突然就轻松了。

“不会的！”她下意识说。

声音带着点笑意。

李长离没有回应。

已经重新转回丹炉前。

仿佛刚才那段对话，从未发生过。

——

白之珠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

忽然有种很奇怪的感觉。

像是——

被承认了一点点。

不多。

但足够。

——

“那我走了。”她轻声说。

“嗯。”

没有挽留。

也没有多余的叮嘱。

白之珠转身，推门而出。

阳光落在她身上。

她眯了眯眼。

忽然觉得——

这一次出去，好像不只是去参加一个选拔。

而是——

代表了什么。

——

丹房内。

火光微动。

李长离看着炉中丹液翻涌。

指尖轻轻一收。

火势瞬间稳住。

他眼中，映着那一抹极细的火线。

像极了——

某个人的火。

他低声道：

“别让我失望。”

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

而此刻。

白之珠已经走在前往内门演武场的路上。

脚步不快。

却很稳。

她不知道这次能不能赢。

也不知道能走多远。

但她很清楚一件事——

她现在，不只是白之珠。

她是——

李长离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