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微微一顿。

白之珠下意识屏住呼吸。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紧张。

也许是因为——

那一瞬间，他看向的方向，是她这边。

但也可能——

只是她的错觉。

下一刻，他的视线已经移开。

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

“啧，真的一点反应都没有。”

“你以为谁都像我们这边一样啊？”

“这也太冷了吧……”

周围的议论声不断。

白之珠却没再听进去。

她只是盯着那道渐渐远去的背影。

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

说不上来。

不是惊艳。

也不是心动。

更像是——

看到了一种完全不同的“修行”。

——

“看什么呢？”

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白之珠回头。

是宫赞禹。

“没什么。”她摇头，“就是……看看热闹。”

宫赞禹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

“他？”

“嗯。”

宫赞禹沉默了一下。

“别靠太近。”

他说。

白之珠一愣。

“为什么？”

宫赞禹没有立刻回答。

过了一会儿，才淡淡道：

“这种人——”

“要么破境，要么……出问题。”

白之珠心里一跳。

“出问题？”

“嗯。”

他看着远处那道白色身影。

“压得太久了。”

——

白之珠忽然想起食堂里的那句话——

“越是压得狠的，反弹才越厉害。”

她不由得又看了一眼。

那人已经消失在内殿方向。

像从未出现过一样。

——

“走吧。”宫赞禹说。

白之珠点点头。

两人转身离开。

她却没有注意到——

就在她离开的那一刻。

远处高台之上。

李长离正静静看着这一切。

目光，从那白衣身影，

再到白之珠。

停留了一瞬。

像是在衡量什么。

又像是——

早就预料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