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身边，却围着不少人。

几个师姐笑着和他说话，还有人递上自己炼的丹药，似乎想请他帮忙试配。

“五行人就是好啊……”

有人小声感叹。

“谁都能搭。”

“可不是，万能的。”

白之珠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

忽然觉得有点陌生。

不是因为他变了。

而是因为——

她自己，已经不在那个位置了。

——

宫赞禹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目光在人群中扫了一圈。

然后，停在她身上。

“白之珠？”

他走了过来。

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温和。

“师兄。”她点头。

两人之间，有一瞬间的安静。

“听说你被长老收了。”他说。

“嗯。”她点头，“学炼丹。”

宫赞禹看了她一眼。

目光落在她指尖残留的火灵气上。

“挺好的。”

他说。

语气是真心的。

白之珠忽然松了一口气。

她其实有点担心——

他会觉得她“走偏了”。

可他没有。

“你呢？”她反问。

“还是老样子。”他笑了笑，“接任务，修炼，帮人调和灵气。”

确实。

他还是那个“万能的宫赞禹”。

什么都不突出。

却谁都离不开。

——

两人简单聊了几句。

没有过去那么多话。

却也不尴尬。

像是各自走上了不同的路，却还能偶尔交汇。

——

临走前，宫赞禹忽然说了一句：

“火，稳住了。”

白之珠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

“嗯。”

——

她端着已经凉掉的饭，重新找了个角落坐下。

耳边，依旧是那些关于“玉茗阁交换生”的议论。

她忽然有点好奇。

那些人——

会是什么样？

——

而此时此刻。

合欢宗山门外。

一行身着素白长衫的弟子，正缓缓踏入。

衣袖整齐，步伐一致。

气息干净得与整个宗门格格不入。

为首之人，眉目清冷，神情淡漠。

像一块未曾沾染尘世的玉。

有人低声问：

“这里……就是合欢宗？”

他没有回答。

只是抬眼，看向远处层层叠叠的宫阙。

目光微微一顿。

——

仿佛，有什么东西。

正在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