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想，终于找到一个合适的说法：“就是‘我笑了，怎么着吧’那种。”

亓官清茗沉默了一息，然后深深叹了口气：“你才发现？”

阮泛舟眨眨眼：“你是说……他平时就这样？”

亓官清茗看着她，眼神里满是沧桑：“十几年了，他就这样。他气你，他不藏，你问他，他承认。承认完了，该气你还气你。你以为他刚才承认了就完事了？等会儿回去，他肯定还有别的等着我。”

阮泛舟愣了一下：“还有？”

“你等着看吧。”亓官清茗一脸过来人的表情。

阮泛舟将信将疑地看着他，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这人也太——”

“太什么？”

阮泛舟想了想，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太理直气壮了！”

亓官清茗深有同感地点点头，那表情简直像是找到了失散多年的亲兄弟：“就是！”

两人对视一眼，忽然有种找到知己的感觉，笑得停不下来。那笑声在山间回荡，惊起几只归巢的鸟雀，扑棱棱地往林子里飞去。

回到小院时，天已经彻底擦黑了。远远就看见院子里点着一盏油灯，昏黄的光晕把小小的院落圈成一片温暖的天地。

宋池楠正坐在院中的石桌旁，借着那点光看书。听见动静，他抬起头，目光落在亓官清茗身上——那一头草屑还没清理干净，衣摆上沾着泥点子，袖袋里还鼓鼓囊囊地塞着几颗红果子，整个人狼狈得不成样子。

他看了两眼，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亓官清茗一见他这副表情，心里顿时警铃大作。

果然，宋池楠开口了，语气依旧平淡：“又摔了？”

亓官清茗矢口否认：“没有。”

“那草屑哪来的？”

亓官清茗梗着脖子，理直气壮：“野草自己长我头上的。

宋池楠点点头：“野草挺有眼光。地方选的挺好，离土近，离天远。”

亓官清茗听得一愣一愣的，半天才反应过来：“你……你这是损我还是骂我？”

宋池楠抬眼看他，神色坦然：“匀沾雨露，陈述事实。”

亓官清茗被噎得说不出话，阮泛舟在旁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宋池楠又看了看亓官清茗那鼓鼓囊囊的袖袋，目光落在那几颗露出半截的红果子上：“这是什么？”

亓官清茗下意识捂了捂袖子，随即又觉得自己这动作太怂，悻悻地松开手：“酸浆果。”

“酸的？”

“……酸的。”

宋池楠点点头，又拿起书，翻了一页，头也不抬地补了一句：“挺好，酸的开胃。”

亓官清茗被他这不咸不淡的语气堵得胸口发闷，悲愤地指着宋池楠：“你明明知道——这玩意儿能酸掉牙！”

宋池楠抬眼看他，目光里带着点理所当然，没有半点被指控了之后的心虚：“知道啊。”

亓官清茗被他这副“我就是知道，你能怎么着”的表情堵得说不出话来，阮泛舟在旁边笑得蹲在地上，眼泪都快出来了。

“你还笑！”亓官清茗把矛头转向她。

阮泛舟摆摆手，半天才憋出一句：“我不笑了……不笑了……”然后肩膀又开始抖。

。。。

【小剧场】

一块：是我写的文不好看还是咋的？咋没人看呢？

二十四：……

一块：你说话啊！

二十四：你让我说什么？

一块：说好看！

二十四：……好看。

一块：敷衍。

二十四：那你问亓官清茗。

一块：他人呢？

二十四：趴桌上睡着了，昨晚喝多了。

一块：……所以没人看是因为那家伙喝多了？

二十四：可能是因为你标题不够长。

一块：？？？

二十四：现在的读者喜欢看《震惊！被贬官后他竟然……》《台山秘事：那一夜我抱着坟包说了什么》

一块：…………你闭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