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满楼就是心平气和的那种人,他平静的问。
既然我要死了,我也想做个明白鬼。
红衣说。
哦?可以。你可是想知道为什么要杀你。
花满楼没有否认,红衣继续说。
因为我看上陆小凤,可惜我得不到,所以我要杀了你。
花满楼听了这个原因,不由的苦笑道。
这好像是陆小凤的错?杀了我似乎没有用。
红衣狡辩道。
有用,至少他会伤心,而且是痛不欲生的伤心。
花满楼突然不说话了,他从来没有想过,如果他死了陆小凤会是一个什么样子。也许并不像这个女子说的痛不欲生,也许会是平静如水。
花满楼的心在悸动,他突然有了一个荒诞的想法,随机又被自己给否定了。
不是他不相信陆小凤而是自己不敢尝试,如果出现意想不到的结果,他该如何面对。
红衣见花满楼陷入沉思,冷冷笑了一下,摆了摆手,几人就像豺狼般扑向花满楼。
陆小凤追进森林的时候歌声也停了,他突然失去了方向,于是陆小凤腾空而起,他跳的很高看的也很远这是一个笨办法也是一个聪明的办法。
陆小凤在空中看到除了苍茫的白雪,远处山崖之上似乎有一点红在转动。
陆小凤认得那点红,那是自己的红披风,幸好花满楼还穿着自己的那件红色披风,要不然陆小凤不知道怎么才能找到他。
陆小凤就着下降的姿势,凌空翻了个跟头,方向就变了,人已经往崖上跃了过去。
寒风凛冽吹在脸上生疼,花满楼并不想杀人,他对每一个想杀他的人都没有下过死手,他的流云飞袖,本就是一个以守为攻的功夫。就跟陆小凤的灵犀一指有异曲同工之妙,所以花满楼学起灵犀一指的时候很快,陆小凤也愿意教。
红衣一直站在圈外远远的看着,脸上是一种欣赏的神情,花满楼的凌云飞袖使得如火纯情,那长袖就像有了生命,就像一条灵活的蛇。
突然花满楼两根手指一夹,便夹断了一把剑的剑尖。
红衣的眼睛更亮了,忍不住的说。
如果不是陆小凤,我也许会爱上你。
话说完人已经窜了出去,红衣身影如惊鸿照影,她的双刀更快更狠。
一个女子的刀很辣恶毒,说明这个女子的心更很辣更恶毒。
红衣的刀势变得非常快也妙,花满楼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刀法,江湖中似乎也没有同样的刀法。
花满楼的袖子如云般抛了出去,缠上了红衣的快刀,红衣的刀忽然不能动了,刀身被一股无形的扭力牵制。
红衣无论如何用力,她的刀刺不进也拔不出。
红衣的额角已经渗出丝丝冷汗。
花满楼似乎并不像红衣那么吃力。他淡淡的说。
姑娘好毒的刀。
红衣冷冷的说。
还有更毒的心。
突然红衣刀柄一转人已经滑出三丈。
与此同时,花满楼听到周围炸开几声巨响。
他的脚下积雪跟着翻滚,整个大地都在颤动。
花满楼的脸色变了,变得苍白,他知道自己的身后是万丈悬崖。
花满楼没能稳住身形,人已经沉了下去。
红衣在恶毒的嘲笑,这个笑声也随着花满楼的坠落越来越远。
突然笑声哑然而止,红衣的眼角瞄见一个人,如箭一般窜了下去,没有一丝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