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满楼的身子在往下坠,狂风呼啸,他的手忍不住的抓向虚空,就好像下一秒会抓住什么东西一样,突然指尖碰触到温暖的一个点,接着一双手攥住了他的手,紧接着花满楼撞进一个人的胸膛。
陆小凤抱紧了花满楼,两个人就像失控的流星狠狠地砸向深渊。
陆小凤和花满楼失踪了,花满台和闫柳申冒着风雪找了一夜都没有结果。
白天的时候,风停了,雪也停了。
花满台和闫柳申此刻站在断崖之上,面色凝重,他们实在不愿去想,如果陆小凤和花满楼从这里跌下去会是怎样的结果。
突然身后传来陆小曼的一声惊异。
花满台和闫柳申一同望了过去。
只见陆小曼从雪中捡起一把纸扇和一把红纸伞。
花满台一眼就认出了那是花满楼的扇子,闫柳申也认出来了,他惊愕的说。
这是花满楼的扇子,难道。
闫柳申没有说下去,因为他看见花满台的脸色变得很黑。
花满台心思沉重,他说。
我们必须找到他们,无论是生是死。
远方的峭壁是青灰色的,雪松蓬蒿直待凌云,崖内薄雾缭绕,犹如仙境。
陆小凤和花满楼掉落悬崖的时候,崖边横生出来的枝杈,减缓了他们下坠的力道。
虽然受了不小的伤,可是他们没有死。
陆小凤是被疼醒的,横生的枝杈划破了他的衣服和肌肤,现在的他伤的虽然不重,可是跟一个血人没有区别。
花满楼就压在他的身上,呼吸平稳,陆小凤护的很好,花满楼看上去并没有受伤。
陆小凤松了口气,他的骨头和肌肉都在疼,可是他没有动,不敢动也不能动。
花满楼又长又翘的双睫微微颤抖,却没有醒,他似乎很冷,卷缩进陆小凤的怀里。
陆小凤舍不得叫醒花满楼,他凝视着花满楼尽在咫尺的面容,他们的呼吸是交错的,他们离得很近。
连陆小凤自己都没有发现,自己的嘴角渐渐浮起一抹笑意。
突然陆小凤的心中涌起一股悸动,他的视线逐渐凝聚在花满楼的唇上。
精致的鼻子下薄唇微启,此刻在陆小凤眼里那就像陈酿的好酒香醇诱人。
陆小凤的心跳的很快,呼吸也很急促,他用指尖轻轻挑起花满楼的下颌。
缓缓靠了过去,花满楼的唇很软还有些凉。
陆小凤吻过许多女人,但是他从来没有如此的小心翼翼的亲吻别人,就像亲吻一件无价至宝。
也没有任何一个女人的唇另他流连忘返舍不得松开。
陆小凤吻的忘乎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