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满楼忽然想起一个人,一个拥有一双大眼睛的女人。
她叫上官飞燕。
忽然咆啸的风中传来一个女子的吟唱,歌声婉转动听,似乎在诉说着对情郎的思念,花满楼听到歌声的时候脸色就变了,变的苍白而惊讶,因为他认得这个声音。
当花满楼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人已经冲出了木屋,冲进了森林。
除了花满楼正准备脱鞋睡觉的陆小凤也认出了这个声音。他的脸色也变了,变的比花满楼还要苍白和惊讶。
陆小凤冲出房间来到廊下的时候已没有花满楼,只看到那把红色的油纸伞在风雪中摇曳。
一眨眼的功夫纸伞已经握在陆小凤手中,陆小凤皱着眉头轻轻合上纸伞的时候,那眼神就变了,变的凌厉和疑惑。
陆小曼也没有睡着,她寻着歌声走到廊下的时候,歌声突然停了,空旷黑暗的院内什么人也没有,只有那如刀的寒风和如棉的大雪。
花满楼寻着歌声追到一片空地,突然歌声停了,花满楼看不见,所以他只能用听,用闻,用肌肤感受。
这里是一个悬崖峭壁的崖口。
狂风怒号,龙吟虎啸间花满楼还是听出了异动,一群人成包围趋势堵住了他的回路。
花满楼脸色没有变,他平静转到一个方向说。
敢问姑娘是谁?
红衣眼中充满惊喜,它知道花满楼是个瞎子,他也见过许多瞎子,却没有一个能像现在的花满楼一样忍不住让人称赞。
红衣目光闪动他说。
我叫红衣。
花满楼似乎听说过这个名字,试探的说。
忠义堂的追命红衣?
红衣娇羞的说。
你听说过我的名字?
花满楼笑着说。
当然
红衣更羞了他说。
真好。
花满楼道。
刚才是否是姑娘在唱歌?
红衣笑了,笑的很好听他道。
是我。
花满楼没有笑,他问。
姑娘怎么知道这首歌和那个声音?
红衣依然笑着说。
我用一百两黄金买的。
花满楼目光闪动他已经想起了一个人,如果世上还有人知道这首歌知道这个声音的,那只有上官飞燕的妹妹上官雪儿。也只有那个丫头才能做出这样的事来。不过这一次似乎还挺好心。上官雪儿告诉他的声音对了,调子对了,歌词却不对。
花满楼突然笑了,笑着说。
姑娘可能亏了一百两金子。
红衣却不以为然的说。
不亏,至少把你引来了。
花满楼说。
姑娘引我来是想杀了我。
红衣不反驳他说。
当然。我红衣想杀的人无论天涯海角我都会去杀他。
听到有人要杀了自己,这世上也许没有几个人会心平气和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