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来陆小凤这样说话花满楼都认为不可信,所以花满楼又问道。
实话。
陆小凤干笑两声,知道瞒不过花满楼只好老实交代。
别人送的。
谁?
老实和尚。
老实和尚?就是平生不说谎话的老实和尚?
正是,除了他还能有谁。
陆小凤,花满楼面色严肃道。你就没想过,他送你一个骰子做什么?
陆小凤被花满楼问得一愣,当时老实和尚将骰子当礼物送给他,陆小凤只当得到个赌博的玩意二话不说就收下了,此刻细细想来确实怪异,没有人会无缘无故会送你东西,除非那人是观音菩萨,可老实和尚只是个和尚。
陆小凤后悔道。
唉,不成让他摆了一道!老实和尚还真是不老实。
花满楼对于陆小凤这种有时细腻有时马虎的性格相对无语,事已成舟在纠结也无用,笑了笑道。
看来,我们有必要找老实和尚问个清楚。
恩,这个可以有,只不过他平日神出鬼可遇不可求呐。
陆小凤说这话是有理有据的。这老实和尚在江湖中也算是个人物,其人亦正亦邪,行踪诡异,往往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总是让人摸不到头脑找不到方向。
花满楼托着下巴思索道。
若是想个法子将他引出来,你会用什么方法?
陆小凤摇头笑道。
没有,我是想不出来。
稍后又道。
我觉得不如顺其自然,也许他就在附近也说不定呢。
陆小凤这个方法听着不靠谱,却是没办法中的办法。
花满楼只好笑了笑不在接话。
此时天地已混于一色。仅有小小纸伞下没有积雪。
陆小凤撩起花满楼衣袖往回走。
他走的很慢,生怕花满楼滑倒。
这样做其实纯属多余,陆小凤却还是这么做了,况且花满楼也没有反对。
两人走至廊下,陆小凤放好纸伞,才拂去肩上积雪,不禁问花满楼。
玲珑玉为何只能用一次?
对于这个原因花满楼也不清楚,只知道传下来便有这条规矩,于是摇头道。
也许始帝只想保花家一次。
陆小凤立刻讽刺道。
自古帝王多无情。能保一次也是难为他了。
一次也好多次也罢,我始终不想花家出事。
花满楼想到将来可能发生的事情,面容严肃,苍白的脸更加苍白。
陆小凤瞟了花满楼一眼,随意道。
放心,我陆小凤从来不会让朋友出事!
陆小凤这个人总能让朋友觉得安心,也从来不会让朋友失望。
花满楼相信他,于是点了点头,正欲开口,嗓子却十分瘙痒,一阵猛咳。
陆小凤想起花满楼面色,立刻问道。
花满楼,你是不是病了?
花满楼清了清嗓子笑道。
怎么会。
陆小凤见花满楼因为咳嗽双颊变得通红,不由自主的踏前一步,伸手正欲试探,却被花满楼侧身躲了过去。
花满楼是被陆小凤的举动吓到了,身体反应总比思想来的要快。
这一躲,气氛反而尴尬起来,陆小凤伸出的手在空中扇了扇,自解围道。
这么大的雪怎么还有虫子。
说罢自顾自的往回走头也不回。
花满楼立在原地抚上额头,微微有些发烫。
一阵狂风吹过,夹着雪花拍打着双颊入心般丝丝冰凉。
花满楼是敏感的,他不是不懂而是不敢懂。
花满楼知道世上有些东西不能去碰触,正所谓心不动,则不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