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满台思考着悠悠说道。
无论是谁策划了这件事情,忠义堂既然劫走军饷必有用处,我们应该查明真相报告给朝廷。
这个提议没人反对,第一这个办法既能帮花满台将功抵过,第二又可借用官府之力一举铲除忠义堂可谓是一举两得。
花满台也想到这些,不经佩服陆小凤。
花满台拱手。
一切听你安排。
好,既然如此,不如明日就动身。
听到这陆小曼惊愕道。
明日?这么急?
陆小凤质疑的眼神盯着陆小曼问。
有什么不妥?
问的陆小曼一时语塞,涨红了脸不知如何是好,本是心急脱口的话,也有少许后悔。
花满楼反倒是觉得陆小凤有些异常,本就遇美人走不动的,无事献殷勤的陆小凤,竟然想快些离开这里,这真是叫人奇怪。陆小凤的这种异常除了花满楼另两人都没有发现,闫柳申还在调笑陆小曼。
难道是舍不得花将军。
这么一说,陆小曼脸就更红了,心事这种东西最好别猜,你越猜越是猜不中。眼见陆小曼陷入窘境,花满台出手相救。
闫兄莫要在开玩笑,陆姑娘独居在此,恐难热闹,心中有所不舍也是应该的。
陆小曼立刻点头称是,闫柳申也就自觉无趣没在问下去。
花满楼反而接话道。
陆姑娘,家兄已在此讨扰多日,就不便再打搅了,我们明日下山还有要事,不能多陪陆姑娘还请见谅。
这个,,,
陆小曼话止,似乎又找不到理由挽留,也就没在说话。
闫柳申突然好奇的问道。
陆姑娘怎么独居于此啊,姑娘的家人呐?
这一问倒是问到了陆小曼的伤心事,回想起那日情形,心中悲痛,双眼含泪半晌道。
五岁那年家中出了变故,我与奶娘来此避难,一晃十几年。奶娘也在前年去了,如今就剩下我一人。
这样啊,唉,姑娘原籍何处?是否还有亲人。
民女原籍杭州。家中惨遭歹人灭门,已无亲人。
陆小曼讲出自己的身世花满楼颇感意外。赶忙问,
陆姑娘儿时可有订过婚?
陆小曼先是一愣,羞涩道。
我听奶娘提起过却是有一婚事,如今我流落此地自觉与他不配,也未曾奢望过。
陆小凤摸了摸胡子问道。
可是江南大户人家?
对,陆公子怎么知道?陆小曼显然很吃惊。
花满台听了心一紧,暗暗叹息。
闫柳申不明所以问陆小凤。
陆大侠怎么知道的?难道是。。
陆小凤没回答,望向花满楼。
花满楼叹息道。
可是江南花家?
是,陆小曼懵懂道,啊,花满楼
陆小曼忽然明白过来,羞红脸。
花满楼点头,就是我
事情竟然如此巧合,连陆小凤都觉得难以置信,所谓众人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就在灯火阑珊处。
闫柳申很是高兴哈哈哈跟花满楼磕到,倒是花满台很是安静,良久花满台道。
既然如此,陆姑娘跟我们一起走,不用在留她一个姑娘家在这里了。
这个提议倒是引得闫柳申的响应。
对对,陆姑娘不如跟我们一起走,到时候给姑娘嫁入花家总比在这孤单老死的好。
四人中花满台与闫柳申已经明确意见,花满楼也觉得闫柳申的话十分有道理,微微点头算是同意。
现在只差陆小凤没有同意,本来陆小凤不愿意带着一个姑娘家行动,实在是不太方便。
现在看来容不得他反对了。陆小凤摆摆手,道。
我没意见。
陆小曼闻言是破涕而笑,房内气氛瞬间也活跃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