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然良久,花满台继续说道。
之后,我找到了安贵和思捷,用他们的佩剑为碑算是安葬了他们,然后我虽想回去找柳申可惜怎么也走不出去,没办法,我只好决定进山试一试,又不巧下起了雨,脚下一滑就从山崖滚了下去,在醒来我就在这里了。
花满台讲完最后一句话,陆小曼虽听的入迷,却有一事好奇,问道。
七公子有何本事让二公子羡慕。
花满楼坦然一笑。
当然是听音识物的本事。
从未听过这种本领,陆小曼惊讶道。
啊,七公子耳朵这么灵光。
其实也不然,有很多人都有这个本是,只不过没有我做的好,因为我是瞎子。
花满楼这话说得淡然,却给陆小曼带来强大冲击,她怎么也想不到眼前这位走路不需要拐杖,双眸清澈发亮,又如此乐观的人,竟然是一个瞎子?
陆小曼从震惊中回来,又没勇气去证实,只好一个人纠结。
陆小凤是看不下去了,掏着耳朵似乎随意的说道。
对了姑娘姓陆?
正是。
陆小凤轻轻笑出声道。
还真巧啊,也许我和陆姑娘八百年前还是一家呢。
陆小凤突然话锋一转又问。
陆姑娘闺名叫什么?
陆小曼回答道。
小曼,陆小曼。
陆小凤动作忽然一制,表情也随之一变,也就在一瞬间,陆小凤看向陆小曼的时候是笑的,他说。
哦,真巧,我正巧也认识一个叫陆小曼的人。
陆小曼也露出了好奇,问道。
什么人。
陆小凤忽然一笑说。
死人。
陆小曼似乎被陆小凤的话吓到了,他的脸色变了,变得煞白,那一双漂亮的眸子似乎有水光闪动,眼泪似乎都要留了出来,那楚楚可人的样另花满台心里很是心疼,对陆小凤好开玩笑的习性憎恶了几分,花满台皱起眉瞪了陆小凤一眼,安慰道。
陆姑娘别害怕,陆小凤只是给你开个玩笑罢了。
陆小曼听完这才脸色恢复了一点,陆小凤的心情似乎很不好,他接着说。
花满楼也认识的,对不起花满楼。
本安静坐着的花满楼被陆小凤这么一问,心中已经察觉陆小凤的异样,那说话的口吻不太像平日里怜香惜玉的陆小凤,花满楼似乎想明白了,笑着说。
确实认识。
接到花满楼的这句话,陆小凤摊手无奈的对陆小曼说。
所以陆姑娘尽管放心,花满楼眼睛看不见这事是不会骗你的。
花满台在一旁赶紧接话道。
我七弟七岁那年,得了眼疾从此双目失明,并无欺骗姑娘之意。
其实不用解释,陆小曼心中更倾向与相信花满楼,只是她一时无法接受这个事实,觉得老天不公,竟然让如此温暖之人双目失明,忽然又泛起一股同命相连之意。
花满台见陆小曼脸色见好,心里松了口气,继续道。
好了,不如我们商议下一步该怎么办。
还商议什么,找到他们老窝杀个片甲不留为安贵和思捷报仇。
闫柳申这样鲁莽议没有得到响应,他们此时不可能这么做,也做不到,
花满楼安慰闫柳申。
闫兄稍安勿躁,我们已经确定此事与忠义堂有关,也不急于一时出气。
花满楼说的对,陆小凤又喝了口茶,
免得打草惊蛇。
敦促半晌,闫柳申无耐泄气道。
唉,你们说怎么办就怎么办,我都听你们的。
陆小凤喝着茶,眼睛不停的打转,似乎在整理思路,陆小凤忽然对花满台说。
皇上已经知道军饷被劫的事!
花满台也不吃惊,这种关乎国危的事情,如果朝廷不知道就奇怪了。
起料陆小凤接着说。
可是他知道的非常快。
如果说你们中只有闫兄和二哥两个幸存者,那么二哥在这里不可能跟朝廷报信,而闫兄第一个到的地方是花府,那么又是谁报告的朝廷??
陆小凤这个问题提醒了花满台,花满台也想不出是谁,不过他知道陆小凤的意思是说有奸细。
花满台意识到这次忠义堂能成功抢劫军饷,一定和朝廷的争斗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