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影放完枯雨何才冷冷开口:“暗地里打听,雁字喻青的修行诡异,听闻他爱金丝荷每日都会摆弄很长时间,修为增长也很快。”
他这一说我总会想起姝妤长老房内恶战的那一棵。
“怎么可能,金丝荷可以储存灵力,但是一般都是当法器用。”季不明捂着胸口疑惑。
他望向姝妤长老,她也只是无奈的摇摇头。
沉默思考的莫惊浊抬手询问情似游:“敢问长老,曾经把光辉莲做成金丝荷的那位大能是谁。”
情似游沉声回道:“没人知他真名,只知道他是来自北域的傀儡师。”
“北域?”
听到这里易久为挑了挑眉:“这巧了,我从止行宫里找到了这个,上面的印章是北域几百年前消失的家族。”
说着他放在桌子上展开画卷,所有人往前走去,聚在一起,唯有情似游还站在原地。
我走到她的身边,遥望这个神秘的剑阁长老,浑身上下无不透着剑阁的飞雪一样的冷,总觉得她知道什么一直在冷眼看着那群看画卷的人。
我耸耸肩,也聚了过去。
说那是画卷,不如说是古老的设计图。
设计图很大,可每个设计都诡异至极,数百种植物都各对应一个人,那些人像……怪物。
很像在密室中见到的怪物。
我惊讶的两眼发直,莫惊浊则双手撑在桌子上,一直小声嘀咕“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他不敢相信的直摇头:“为何会与密室中的对上了。”
风前絮拍上他的肩膀:“老七你还好吗。”
莫惊浊没有理,猛的抬头看向易久为:“止行宫?他们为什么会有北域的东西?”
“北域是不是有另外半个无锋剑来着。”姝妤长老小声的说着。
众人都齐齐看向她,她的手从角落的印章划过。
季不明从他呢喃开始就一直偏头看着他:“老七你是不是见过。”
听完,莫惊浊点了点头:“是,在一座密室里,那密室就在金丝荷塘下面。”
瞬间,众人安静一瞬。
少问缘一拍桌子:“既然如此,现在就去找雁字家族,仙盟肯定会查。”
季不明一拍他脑袋:“找什么,查什么,现在正值门派大比你要让他们下不来台吗,虽然不是七门九世家,怎么也是个大家族,有头有脸的存在。”
矢东隅赞同的点点头:“没错,现在不是和他们闹翻脸的时候”
说话间,我和姝妤长老一同偷偷看向他,我记得他还让雁字家族派人去北域查探东西来着。
“那我们该怎么办。”
“当然是等喽。”
易久为也赞同季不明的话:“能藏这么久肯定是有点能力的。”
这是枯雨何冷冷开口提议:“他依靠金丝荷,比试莲花台周围满是金丝荷,何不从那下手。”
“好主意!”少问缘接着说,“需要我调配一个药水吗。”
说到这里的时候姝妤长老抬头微微一笑:“你可别忘了回去你还得重考丹药。”
少问缘:“……”
我抬手想抚摸画卷上的图,莫惊浊已经抬手摸上,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风从窗闯入屋内,不知道床上的人是什么时候醒的,只是突然听到有人说绘丹青醒了。
几个人师兄弟见状立马扑过去,刚苏醒的绘丹青还没搞清楚什么状况少问缘依旧抱着他痛哭起来:“你终于醒了,我勉强原谅季不明那混蛋了。”
季不明抱着手臂无语地看着:“那我谢谢你,我高攀了。”
易久为收起画卷才同枯雨何一起走过来,姝妤长老抬手替他把脉,紧皱的眉头慢慢舒展开来了。
“没事了。”
风前絮应该想转身致谢来着,可是情似游不见了,没人知道她什么时候离开的。
莫惊浊盯着绘丹青看了很久,对面的人似乎感受到了目光,抬起头来与他对视:“师弟,你怎么了。”
莫惊浊沉默片刻,才沉声问道:“师兄你被抓走的时候有没有见到奇怪的东西。”
风前絮把少问缘拉了回来,绘丹青思考了一会,回道:“我见到了一个很奇怪的东西,像人又像一团黑气,但是它能说话。”
“恶?”季不明一边说一边推了推少问缘。
绘丹青摇了摇头,而我却看到面前的两位长老开始紧张起来,矢东隅身体陡然一僵,姝妤长老手在掰花枝,两个人一前一后说要去找玉门关和情似游就走了。
矢东隅走之前还把雁字无多叫上了,我转头看向忘记在角落里的少年,看他跟在矢东隅身后关上了门。
没了外人百炼峰七个弟子也不端着了,全都放开了。
莫惊浊看向季不明:“恶?那是什么。”
季不明摇摇头,没人知道是什么东西,他也说不清。
想想那黑气说自己是恶,那善是什么,人间为何会出现这种东西?
我的目光落在莫惊浊的身上,那个黑气说的是他还是雁字无多。
还没等我想清楚,绘丹青又接着说:“那个黑气说,雁字喻青的灵根到了极限,需要另一个空间来辅助。”
说着他的手抚上了自己的胸口,那里的伤口还未痊愈,手心没有光亮。
“我没灵根了,我成普通人了。”
他小声的说着,但是话却能轻飘飘的钻进所有人的耳朵里,他们沉默的看着绘丹青。
如果没有灵根,剑阁收他为徒的意义是什么呢。
而绘丹青看样子浑然不来在意,相反,他开始安慰起其他人来:“既然剑阁长老收了我,她肯定会有办法的,你们不用担心。”
空气中一声接一声的哀叹。
“夜深了,该休息了。”
风前絮最先起身离开,他一走其他人也都再客套两句便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