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冕岸有些心虚了。
只要一听到徐蒙恩嘴里蹦出芙芙两个字,他就应激。
“芙芙,别玩儿玉坠。”徐蒙恩把人拽到怀里,搂着他,“听话。”
咦!鸡皮疙瘩!
程冕岸悄悄把人挣脱开,赶紧往外跑,却听徐蒙恩又呢喃一句。
“哦……芙芙也走了,”他抬起手臂挡住脸,似乎有些头疼,“玉坠,只有玉坠能找到芙芙……”
“得把玉坠藏好,等芙芙回来。”
不知道为什么。
程冕岸眨着大眼看着表情落魄的徐蒙恩,忽然有种良心受遣的感觉。
好像他是大反派法海,要让相爱的许仙和白娘子分开似的。
俗话说得好,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
徐蒙恩对这玉坠的执着……恐怕已经比自己还深了。
程冕岸叹了口气。
算了。
他转身,把玉坠放到茶几上。
只有他进过这套房,拿走了说不定还要被怀疑呢。
为自己找好借口,程冕岸叹了口气,又瞄了玉坠一眼,依依不舍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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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和孟豪窝家里打了两天游戏,赶上周年庆活动,他一上头充了半个月工资进去。
充完钱换了一堆帅气特效,他还挺美挺得瑟地发朋友圈炫耀好几次,可第二天早上清醒过来,恨不得甩自己几个大嘴巴子!
整整半个月工资啊!
还想着给家里换个洗碗机呢!
他懊恼地一拍脑袋,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骑着小电驴路过早餐摊都不敢加蛋加肠了,提了个普通版煎饼果子垂头丧气地进了公司。
打完卡坐到工位上,刚准备大快朵颐就被组长通知要去办公室一趟。
他想起前两天发生的事,恨恨咬了一口煎饼果子,心想这徐蒙恩还真是个老变态,他一定要离这人远一点。
敲了敲门,也没等到徐蒙恩说进,程冕岸就推开门径直进去了。
办公桌旁的沙发上,徐蒙恩拧着眉揉太阳穴,脸色看起来不太好。
程冕岸看他还有气呢,瞄了一眼就赶紧收回视线,不太乐意地问:“徐总,您找我有事么。”
徐蒙恩闻言睁开眼,露出一双冷若冰霜的眸子,他眉毛还拧着,整张脸散发出浓浓的荷尔蒙气息,只淡淡一眼,就让程冕岸魂都被吓出来了。
他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到这尊大佛了,赶紧立正站好,摆正态度:“徐总!我绝对没有不耐烦,我随时准备为您效劳!”
徐蒙恩拧眉,从沙发上起身坐到办公椅上,他抬眸看了程冕岸一眼示意他过来,然后抿着唇一言不发,表情看起来阴沉不定,似乎在酝酿什么了不得的事。
程冕岸人都吓傻了,刚才咽下去那口煎饼果子不上不下的,让他气儿都有些喘不匀。
他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徐蒙恩的脸色,汗流浃背地回忆最近发生的所有事情。
难不成露馅了?
空气沉寂几秒,好半晌,徐蒙恩才抬起眸,终于酝酿完暴风雨似的:“寻猫启事发了吗?”
程冕岸咽了咽唾沫:“发,发了,我在小群发的,您不在里面,所以可能不知道。”
他怕徐蒙恩没事找事,当然不敢不发,只是狠狠P了P照片而已,毕竟好多同事见过他家莉莉,万一认出来就完蛋了。
徐蒙恩哦了一声。
他视线停留在程冕岸脸上,没有离开。
脖颈似乎还残留着某人指腹温热的触感,酥酥麻麻,像是一阵阵刺激的电流。
程冕岸去了他家……
还亲自给他抹药。
他只记得这些,可这些就足够让他纠结一整个周末。
徐蒙恩不明白自己为什么纠结,把程冕岸叫来也只是想问问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可人来了,他却又问不出口了。
这家伙脸色红扑扑的,眉毛苦瓜似的瘪着,嘴角似乎沾上什么食物残渣,眼睛瞪得又大又圆,鼻梁挺直精致,就连耳朵的形状都十分完美,看上去像是上好的玉瓷。
徐蒙恩无端有些烦躁。
他扯了扯领带,又看向程冕岸,他想问问那天发生的事,可一开口,说出来的却是:“是么,拿给我看看。”
程冕岸头皮一麻,冷汗直流。
徐蒙恩这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已经掌握到什么证据,在给他自首的机会?
不,不……冷静!
如果已经十拿九稳,徐蒙恩才不会这么好说话,他肯定会杀了自己的,这明显是试探!
程冕岸呼出一口气,抬手抹掉脸上的汗。
不要让他看到照片就好了。
他说完从兜里摸出自己的手机,迅速找到群消息,凑到徐蒙恩面前给他看了一眼。
程冕岸身上很香,弯腰凑过来的时候能看到很长的睫毛和红透的耳垂。
他脖子真是白得晃眼,和他那张漂亮的脸一样,总是吸引人目光不自觉看过去。
徐蒙恩还没反应过来,程冕岸就已经退回身子了,他看起来有些紧张:“徐总,没那么容易找到的,何况还是只小公猫。”
徐蒙恩目光从他白得晃眼的脖子上移开,听完他的话,眉毛却忽得一拧。
“我不记得自己说过芙芙的性别,你怎么知道他是小公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