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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冕岸愣住,还以为自己幻听了:“谁,你说谁骚?”
徐蒙恩舔了舔唇:“你。”
程冕岸吓了一跳,但还是迅速反应过来:“哦……我明白了,你说的是那个骚吧,骚包那种骚,哈哈,那确实有点。”
他说着还拍了拍徐蒙恩的肩膀:“不过萌萌啊,下次说话别这么没头没尾的,给你哥哥我吓了一大跳。”
徐蒙恩挑了挑眉。
更想做了。
压在身下,操.哭。
让他说不出扫兴的话。
程冕岸把碗里的饭扒完,一口没剩,完美贯彻光盘行动。
他收拾好准备刷碗,就听徐蒙恩说:“放那儿,不用管。”
程冕岸确实不喜欢刷碗,但他白吃一顿饭,留下脏碗筷就走也挺不合适的,他撸起袖子就要两耳不闻窗外事,没想到刚一打开水龙头,胳膊就被扯住,他愣了一下,下一秒,额头直接撞到徐蒙恩鼻子上。
“有洗碗机。”
徐蒙恩的鼻息洒在脸上,十分温热,激得程冕岸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赶紧后退两步:“行行,我不刷了还不行吗,你这样也太吓人了。”
“你好像一直都很害怕我,为什么?”徐蒙恩扯过他的手,用指腹揉搓着,指尖捏着,动作很轻佻。
程冕岸有点懵了,这怎么好端端的动起手来了,他赶紧挣开:“你是老板啊,我那是尊敬你。”
“是么,尊敬……”徐蒙恩冷呵一声。
到底醉没醉啊?变回徐蒙恩了?
程冕岸第一反应就是赶紧走,他把刚才撸起的袖子放下来,说:“那个,徐总,没什么事儿我就先走了。”
“你也要走?”徐蒙恩的脸忽然黑了下来。
程冕岸咽了咽唾沫,警惕地看向四周:“也?”
“父亲要走,母亲要走,他们都去找徐珩了,你呢,你也要去找徐珩?”
程冕岸赶紧摆摆手:“不是不是,我回家。周末了,回家。”
徐蒙恩凑过来,和他离得很近,程冕岸下意识后退,可退了两步,退无可退,他被逼到墙角里。
程冕岸哆嗦着嘴唇:“徐,徐总?”
“我只有芙芙了。”徐蒙恩盯着他。
“只有芙芙陪着我。”
谁能给他电池关上!
程冕岸快吓晕了,他赶紧闭上眼睛,捂住耳朵,掩耳盗铃般:“徐总你说什么?我听不清——”
眼睛闭上,其他的感官就更加敏锐,他好像听到轻轻的呼吸声,还感受到某人灼热到有点霸道的鼻息。
离这么近干嘛?
他刚想睁开眼看一看,唇上却忽然一软,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舔舐他的嘴唇!
他吓了一跳,猛地睁开眼。
徐蒙恩的睫毛低垂着,眼神有些迷离,程冕岸气到吐血,不知从哪儿来的力气,手脚并用地用了狠劲儿,把人推开了。
他哆嗦着嘴唇,大脑一片空白,说话都说不利索。
“你,你……”
胸膛不断起伏,程冕岸伸着手指你你你了半天,其他一个字也没蹦出来。
唇上液体仍未干涸,程冕岸哆嗦着身子,气得要发晕了。
这死变态!
他赶紧跑出厨房,边跑边用力抹了抹自己的嘴唇,恨不得把那块皮儿搓破!
转个弯跑到卫生间里,程冕岸开了水龙头用力搓嘴,急得快要哭了。
怎么忘了这家伙是个死同性恋!醉酒喜欢胡乱发情呢!
程冕岸气得用力搓嘴唇,唇色发白,脸上也没了血色。
光他生气有什么用?人家早上一醒过来就什么都忘了!还不如趁现在多骂两句。
思及此,程冕岸怒火更甚,他拽过纸巾擦了擦脸,走出去,站在离徐蒙恩两米远的位置,指着他骂:“我操你大爷!老变态,心眼儿真坏!”
徐蒙恩站在原地听他骂,听着听着嘴角扯出一抹笑。
程冕岸气懵了。
我在这儿正骂着呢,你那儿笑上了!什么意思?嘲笑?
“你……你一辈子娶不到老婆!”程冕岸一狠心,直接用上最恶毒的诅咒。
谁知徐蒙恩听了这话也没什么表情,他迈着长腿走到沙发上,眯着眼听程冕岸说话,显然是有些困了。
程冕岸看到他底下明显隆起的某处,眼都快花了。
操,就那玩意儿害得他每天担惊受怕!
真想一脚踹上去啊!
徐蒙恩眼睛彻底闭上,发出平缓的呼吸声,程冕岸揉了揉太阳穴,打算赶紧穿衣服走人,可走到门口,他又想起来什么似的,折返了。
玉坠!
程冕岸裹紧衣服,蹑手蹑脚到徐蒙恩身边,悄悄往他衣服兜里摸进去。
握草好大。
哦是胸肌。
他摸了一会儿,果然摸到一个冰冰凉凉的东西,拿出来一看,正是他心心念念的玉坠!
程冕岸快感动哭了。
这也不算白来了!
他拿了东西就要走,可转身,手腕又被攥住。
徐蒙恩揉了揉太阳穴:“芙芙,别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