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谁!徐蒙恩?我告诉你,程程,哥告诉你,别和徐蒙恩走太近!他不行了!徐家要捧亲儿子,这小子落魄了!你千万别跟他走太近,别惹麻烦!”
程冕岸听着听着哭起来:“呜呜呜,衡飞飞!我根本不敢离他很近啊!我的莉莉……我怕我的莉莉被抢走!”
徐蒙恩最讨厌醉汉,尤其醉汉说的话还不招人喜欢。
他快疯了,耐着十足的性子强硬把人扯走,扔进车里带回房间,把人扔在床上扭头就要走。
可刚转身,手臂就被扯住,他耐性被磨光,刚想回头甩开程冕岸,就看到一双湿漉漉的鹿眼。
他一愣,程冕岸却抱着他手臂嗅起来。
程冕岸把鼻子埋在他手臂上,喷出温热的气息,很痒,痒到心里都不舒服。
徐蒙恩咬着牙,刚想扯开他,就听他说:“兄弟,你好香啊……”
程冕岸搂着徐蒙恩的胳膊,觉得摸起来好舒服,闻起来也香香的。
不知道吃起来什么样啊?
他说着张嘴就啃下去,徐蒙恩青筋暴起,忍了忍还是没甩开。
程冕岸虎牙抵在他手臂上,磨得人又疼又痒,柔软的舌头像条灵活的蛇,舔着他的胳膊,像小孩子无意识吮吸什么东西似的,濡湿了一片。
徐蒙恩觉得太阳穴越跳越快,整只手臂似乎都失去知觉,动都动不了。
情欲被轻易挑动,他咬牙看着程冕岸。
疯了,真的疯了。
程冕岸啃了一会儿,忽然停了动作,抬起漂亮又濡湿的眼睛来。
徐蒙恩被盯得心里一软,不自觉蹲下身子和他对视,哑着嗓音问:“怎么了?”
程冕岸看着他,眼睛睁得很萌,好像他就是这么个会乖乖听话的萌宝宝。
徐蒙恩心脏跳得有点厉害。
程冕岸忽然张开嘴:“哗啦哗啦……”
吐了个爽!吐了个昏天暗地!
他吐完,擦了擦嘴,嘟囔了一句好舒服啊就心满意足地躺下了。
空气静谧一瞬,徐蒙恩被气笑了。
他说心脏怎么跳得这么厉害,原来是有预感提前被气到了啊!
徐蒙恩不敢垂眼和身上的污秽物对视,可粘稠又发烫的触感还是让他青筋暴起,心脏跳得更加剧烈。
作为一个洁癖,徐蒙恩,被气走了。
头疼得钻心,喉咙干涩,咽一下都像吞了刀片似的,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进房间中,程冕岸吧唧一下嘴,愤愤用手臂盖在眼睛上,一点儿也不想起。
可脑子已经清醒了,鼻子还嗅到一股难以忽视的臭味,像是谁吐在屋里了,呕吐物发酵一夜后味道更加明显,程冕岸吓得一激灵,以为莉莉又肠胃不好了,赶紧拿开手臂,坐起身子。
哦……
没在家,来出差了。
他打了个呵欠,寻找呕吐物味道的来源,结果一低头,嘿!微微凝固了的白色黏浊物和他衣服难舍难分了!
手上也黏糊糊的,程冕岸忍住恶心,赶紧从床上跳起来,把衣服脱了个光。
不是吧!酒量差到这种地步了?
他屏住呼吸,嫌弃地把脏衣服扔进脏衣篓,又收拾了床单地板,最后赤着脚跑进浴室里了。
时间还早,他先冲了冲身子,然后放满一浴缸的水,舒服地跑起澡来。
啊,得劲儿……
手机在旁边的台子上嗡嗡响起来,程冕岸一把抓过,看了眼屏幕,是李衡飞打来的视频电话。
他接了视频,看到已经在外面的李衡飞,感叹一声:“吆,这么早就去上班。”
“早个屁!大爷的!我在公园椅子上睡了一晚上,差点冻嗝屁了!”他顿了顿,眯着眼看向屏幕,“你干嘛呢,大早上搞这么干净。”
程冕岸舒服地眯了眯眼:“泡澡啊,不明显吗?”
“握草,我在将近零下的野外挨冻,你已经美美泡上热水澡了……怎么回事?你昨天怎么回去的?”
程冕岸往上坐了坐,他回想:“没印象了啊,我就记得咱俩抱一起喝酒,后来你踩着箱子说全场消费李总买单,然后我就忘了,断片了。”
他又眯着眼笑了笑,小虎牙都露出来了:“虽然现在断片,但我那个时候意识肯定是清醒的!这场比拼!我赢了!”
“握草,我说什么?”李衡飞没搭理他那句谁赢谁输的话,只惊恐地瞪着眼,“全场消费李总买单?”
他说着脸都绿了,赶紧切了屏去看消费记录,翻了数个软件没看到账单,他松了一口气,又想起来什么似的,蹙了蹙眉:“我这没消费记录啊,昨晚你付的?”
“啥?”程冕岸惊了,他颤抖着手翻了遍账单,最晚的消费记录还是昨天早上视频软件的自动续费,他操了一声,赶紧把自动续费关了,然后挠了挠脑门,“奇了怪了,也不是我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