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北林上的大学?”徐蒙恩又问。
“对啊,北林艺术大学嘛。”
“北林艺术大学?真没想到……你还挺有能耐。”
“哈哈,和您比还是小巫见大巫。”程冕岸在徐蒙恩看不到的地方翻了个白眼。
啥意思!以前就没正眼看过他吧!一个学校让他这么震惊……
“那你是20级?”
程冕岸一坐飞机耳朵就有点受不了,本来以为头等舱能让他亢奋起来,但没想到根本不起作用!
最烦的还是平常沉默寡言的徐蒙恩忽然健谈起来,拉着他做起学历调查!
“不是么?”
程冕岸拧着眉,忍了一会儿,终于忍无可忍。
他尽量伸展出一个笑:“徐总您能别和我说话了么,我耳朵疼。”
徐蒙恩脸一下子黑了。
耳朵还气得有些红。
没想到有朝一日还能被个话唠嫌弃话多。
而且没生气啊……
那他哄个什么劲儿。
不过……
耳朵疼?
他想起一个缓解飞机升降耳朵疼的法子。
索性偏过头,凑近程冕岸,伸出手捏住他的鼻子:“闭嘴,用鼻腔往外鼓气。”
程冕岸正闭眼和拧眉和耳朵做斗争,鼻子忽然被一只手捏住,身旁传来清冽的香气,温热的鼻息洒在他脸上,他猛然睁开眼。
“听到了么?”徐蒙恩问。
什么?
哦哦,闭嘴,鼓气是吧!
程冕岸闭上嘴,鼓起口腔。
身旁传来一声轻笑,程冕岸赶紧睁眼看过去,徐蒙恩凌厉的眉眼微微弯着,表情竟然变得有些柔和,他看得有些目瞪口呆。
这、这还是徐总么?
“用鼻腔往外鼓气,感觉到耳膜稍稍鼓起来,这样可以平衡耳压。”徐蒙恩收敛了笑,一本正经道。
那你不早说!
程冕岸赶紧按照他说的方法做,循环往复几次后,徐蒙恩松开他的鼻子,哗啦一声,程冕岸试着感觉了一下,好像真没那么疼了!
徐蒙恩靠回到自己的座椅上:“以后坐飞机耳朵疼可以这样试试。”
清冽的香气消失,鼻子上还残留着徐蒙恩指尖的温度,有些痒。
程冕岸一副见了鬼的表情,赶紧点点头,习惯性拍马屁:
“谢谢徐总,您真是无所不知无所不能!”
徐蒙恩把头侧过去,看着窗外没应答,一如既往地装逼。
程冕岸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下了飞机打车去酒店,程冕岸又兴奋起来,他看着熟悉的街道,不由感慨:“哎,差一点就能在这儿留下来了啊!”
徐蒙恩靠在车里看了他一眼,以为他是在惋惜两年前临翡忽然破产的事儿。
他解释:“临翡撑不了太久的,及时止损是好事,你怎么没再找找工作,直接回去了?”
程冕岸心想还不是因为你!
但他没敢说,干巴巴解释道:“房租太贵了,交不起,感觉过不下去了,就回家了。”
“哦。”
徐蒙恩听完面色依旧淡然,打开平板看起东西来。
程冕岸用余光扫了一眼直呼装逼。
平常也没见多忙,一坐车就开始装逼了。
车到了地方,程冕岸赶紧打开车门呼吸新鲜空气,他晕车,后半段几乎是闭着眼过来的。
胸腔里那股恶心感稍稍缓解了一些后,他直起身子来,看了看酒店的样子。
然后,瞳孔颤抖着瞪大!
这不是……!
被狗.日了的那晚吗!
程冕岸瞄了徐蒙恩一眼,怕他看出什么端倪,赶紧装出一副没来过的样子,感叹道:“哇,真气派啊!”
徐蒙恩没搭理,提着行李箱往前走,酒店门口的人看清他是谁后,立马凑过来给他提行李箱。
还要帮程冕岸提,程冕岸受宠若惊地摇摇头:“没关系没关系,我这不重,自己背就行。”
按电梯到了十八层,程冕岸脊背绷紧,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到了门口,服务员给刷开房门,程冕岸从外面看到里面的布局,登时两眼一黑。
没变化……一丁点变化都没有。
他抓紧包带,磨磨蹭蹭得不想进去。
可徐蒙恩已经迈步进去了,他深呼吸几下,给自己做好心理建设,跟在徐蒙恩身后进了门。
空气中带着一丝熟悉的清冽香气,程冕岸战战兢兢地撞上徐蒙恩的后背,一下子就有些应激,他赶忙后退两步,谨慎地看着徐蒙恩。
徐蒙恩转过脸看他,眉毛皱了皱:“跟进来干嘛,你房间在另一边。”
门外服务员也对着他微笑:“先生请跟我来。”
程冕岸眼睛一下子瞪大了!闷闷不乐的心情一扫而光,他看着徐蒙恩确认:“也是这么大的房间?!”
徐蒙恩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