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冕岸立马欢呼雀跃地跑出门,跟在服务员身后走到另一个套间门口。
徐蒙恩看着咋咋呼呼的某人,嘴角勾出点笑,觉得这人实在是太好懂了。
喜怒哀乐全写脸上,一点儿心事也放不下。
真好玩儿啊。
程冕岸进到徐蒙恩隔壁的套间,没出息地张嘴叹了两声。
他打开所有的门,站在客厅里往四周看,觉得心情都顺畅起来!
宽敞!真宽敞!
这大阳台!大浴缸!大床……
他一下子跃到床上躺下,舒软的床垫让他弹了几下才慢慢静止,程冕岸笑得合不拢嘴,赶紧拍了照片显示定位发朋友圈显摆。
李衡飞最先评论:“来北林了?”
“来了兄弟。”
手机铃声马上响起来,程冕岸赶紧接了电话,嘿嘿嘿笑起来。
“我去,行啊,住上那么高级酒店!”
“低调低调,出差,老板订的。”
“你那新老板这么好心?”
“哎,这事儿说来话长!没跟你说我老板是谁,其实你也认识……有时间吗,正好晚上没事儿,吃个饭呗。”
“你还卖上关子了,我就说不对劲呢,给我玩儿上蒙太奇谎言了是吧!晚上美味大排档那儿见!别迟到啊!”
“你别迟到就行,老板让你加班你赶紧装死啊。”
“知道了知道了。”
坐公交直奔美味大排档,十一月份儿了老板还穿着短袖叼着烟,程冕岸一拍他肩膀,他还吓一跳。
“呦,稀客,老家混不下了?”
“来出差。”程冕岸找位置坐下,“李衡飞还没来啊?”
“没见,你俩要来也没通知我啊。”
“这下你知道了,就烤吧!上吧!今天吃全肉!”
“得嘞!”老板掐了烟,笑了笑。
李衡飞姗姗来迟,他一坐下就开了瓶啤酒,昂着头一饮而尽,愤愤地骂:“你不知道我那老板多脑残,纯智障,他大爷的。”
程冕岸嘿一声:“你可终于知道上班的苦了!我都被摧残两年了。”
李衡飞叹息一声,开了瓶酒给他:“兄弟,在大城市生存好难,我好累。”
“兄弟,我同情你,但我不喝酒。”程冕岸摆了摆手。
“真忌了?”李衡飞瞪着眼。
“还能骗你!”程冕岸说,“明早有事儿,我最知道喝酒误事是什么滋味了,反正一滴也不敢喝!”
“喝不了了就说喝不了呗,还滴酒不沾。”李衡飞嗤一声,咕噜咕噜干了一瓶啤酒,又招呼老板,“来,上点白的!”
“嘿。”老板先上了点儿肉串,又拿过来几瓶白酒,李衡飞吃吃喝喝,好不快活。
程冕岸看得有点馋,想着喝点啤的应该没关系,就倒了杯啤酒进杯子里,撸着肉串,抿点啤酒。
李衡飞看他一眼,啧道:“落魄了啊,酒量也不过如此了啊。”
程冕岸心想,嘿,还想激我,我才不上这个当呢!
“喝趴一群人的程程也只能喝点宝宝酒喽。”李衡飞说着抿了口白酒。
程冕岸忍了忍,手背冒出青筋。
“哎,不喝就不喝,当你认输了。”李衡飞撸肉串。
程冕岸忍无可忍,一拍桌子,站起来吼:“喝!我酒量不行?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谁才是爷!喝不趴不能去尿尿!来,我就不信了!”
他撸了撸袖子,一杯接一杯喝起来。
李衡飞喝了点酒,立马就被刺激起胜负欲了,他也一拍桌子,一杯一杯喝起来……
到最后,两人烂醉如泥,串儿没吃多少,酒倒是喝了很多。
大排档老板一看这不行啊,大冬天的再给两人冻着,就找出两人手机找人来接。
嗯……小程来出差是吧。
最近通话是徐总,就是他了!
他打过去:“喂,认识程冕岸吗?”
徐蒙恩正在洗澡,闻言看了眼手机屏幕。
诈骗电话打到他头上来了?他说了句不认识就挂了电话。
没出两秒钟,微信传过来一条消息。
程冕岸:【图片】
程冕岸:【不来撕票了啊。】
徐蒙恩点开图片看了看,烂醉如泥的程冕岸和一个陌生男人抱在一起,脸上红扑扑的,表情似乎很激动。
他额头上青筋暴起,本想置之不理,忍了忍,还是发了消息。
Door:【地址。】
去到名为美味大排档的烧烤店,徐蒙恩按耐着性子从乱哄哄的摊儿上走进店里,眸子冷冷看了看四周,锁定了人群中最漂亮的那个人。
他走到程冕岸身边,扯着他往外走,程冕岸抱着另个男人不放,还哭喊着:“兄弟兄弟,我过得苦啊!我也想回大城市!”
他抽泣:“你知道我老板是谁吗?徐蒙恩!那个混□□的太子爷!”
徐蒙恩太阳穴跳了跳。
这都是从哪儿听来的。
他强硬地扒开程冕岸搂着陌生男人的胳膊,拎着他衣领就要往外走。